選秀那日,我不慎弄髒了淑妃的舞裙。她楚楚可憐,「陛下,您不許見她,不準納她。」天下皆知,她生得很像皇帝尋而不得的那位心上人。她一哭,他的心就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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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秀那日,我不慎弄髒了淑妃的舞裙。
她楚楚可憐,「陛下,您不許見她,不準納她。」
天下皆知,她生得很像皇帝尋而不得的那位心上人。
她一哭,他的心就軟了。
裴臨失笑。
「那朕把她賜給別人?」
次日,一紙詔書,我成了肅王妃。
做正妻比做妾好。
我很滿意。
可不久後,宮宴之上,我與肅王一同謝恩時。
帝王卻罕見地失了神。
離宮前,太后特意見了我一面。
我是她的侄女,是楚氏的貴女,半月前,她曾許諾我貴妃之位。
她瞧着我,嘆了口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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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慈寧宮出來。
我鬆了口氣。
其實不進宮也很好,那舞裙壓根就不是我弄髒的,可蘇錦月正得聖寵,自然說甚麼就是甚麼,我百口莫辯。
若以後都是如此,那我豈不是要受一輩子委屈?
楊柳春風、亭臺瓦榭。
我沿着宮道往外走,走到一半,卻見不遠處有御攆行來。
我步子一頓,往一側讓去,俯身行禮。
我垂着頭,看不到那人的樣貌。
但我聽到他的嗓音,如擊玉般冰涼。
「你便是楚三娘?」
見狀,他身邊的太監小聲提醒道:「楚姑娘,還不快抬起頭回話。」
我入宮時曾見過這位李公公兩次,還爲了喫得好些,給了他幾錠金子,算得上有那麼一點情分。他此舉,也是怕我不懂禮數,衝撞了裴臨。
聞言,我正要抬頭。
裴臨卻道:「不必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