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裏的情緒保姆。
爸媽吵架,我去調解。
弟弟闖禍,我去道歉。
奶奶孤獨,我去陪聊。
但全家福裏,總是少我一個。
“那是因爲你在拍照呀。”
媽媽總是這麼對我說。
可我心裏清楚,那是因爲家裏沒有屬於我的位置。
直到我高燒40度臥牀不起,家裏一晚上就亂成一鍋粥。
他們才發現......爸媽吵架摔碎的東西不會自己復原。
弟弟鬧的爛攤子不會自動解決。
奶奶沒人聊天時的孤獨寂寞不會自己消化。
所以住院後的第二天,媽媽衝到我的病牀前,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:
“瓜瓜,你甚麼時候能好?這個家不能沒有你!”
我推開她的手,笑着搖搖頭。
明明額頭滾燙,心卻涼得徹底。
“不,這個家,只是不能沒有保姆。”
1
我是家裏的情緒保姆。
爸媽吵架,我去調解。
弟弟闖禍,我去道歉。
奶奶孤獨,我去陪聊。
但全家福裏,總是少我一個。
“那是因爲你在拍照呀。”
媽媽總是這麼對我說。
可我心裏清楚,那是因爲家裏沒有屬於我的位置。
直到我高燒40度臥牀不起,家裏一晚上就亂成一鍋粥。
他們才發現......爸媽吵架摔碎的東西不會自己復原。
弟弟鬧的爛攤子不會自動解決。
奶奶沒人聊天時的孤獨寂寞不會自己消化。
所以住院後的第二天,媽媽衝到我的病牀前,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:
“瓜瓜,你甚麼時候能好?這個家不能沒有你!”
……
2
“我怎麼解決啊!媽說她沒空,爸說他不管,奶奶又不認字,你不去誰去!”
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。
你不去誰去。
好像我生下來就是爲了給他擦屁股的。
我笑了一聲,手機響了。
“瓜瓜啊,奶奶想你了,你甚麼時候回來?”
電話那頭老太太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。
“你媽天天忙,你爸也不理我,你弟就知道玩遊戲,都沒人跟奶奶說話。”
心口又悶了一下。
“奶奶,等我好了就回去看您。”
“那你快點好啊,奶奶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,我盯着天花板發呆。
奶奶每次清醒的時候都會嫌棄我是個女孩,讓我離她遠點。
等到糊塗的時候又握着我的手,說自己太孤獨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