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豪門,我就成了這個家裏的“污點”。
爸媽博士,哥哥清北,假千金拿着奧數金牌。
只有我連最簡單的英語單詞都讀不準。
高一那年,爸媽把我送進封閉培訓中心。
“我們家不養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!”
“哪怕是剝掉一層皮,你必須給我考上名校!”
兩年後,我模擬考到了726分。
爸媽帶着哥哥和假千金來接我。
他們像看戰利品一樣打量我,一頁一頁翻我的試卷。
媽媽越翻越激動:
“我的女兒就該這樣優秀!”
“還有一個半月就要高考了,走,咱們回家做最後衝刺。”
可我沒動。
“芳芳?”
班主任笑着交給媽媽一個鈴鐺,示意她搖晃。
“林小芳同學現在已經全身心學習心流狀態。”
“沒有聽見下課鈴聲之前,她是不會分心和人交流
1
回到豪門的第一年,我就成了這個家裏的“污點”。
爸媽都是博士,哥哥保送清北,假千金拿着奧數金牌。
只有我從鄉下回家,連最簡單的英語單詞都讀不準。
爸媽嫌我丟了門風,高一那年,把我送進封閉培訓中心。
“我們家不養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!”
“哪怕是剝掉一層皮,你必須給我考上名校!”
我被關進所謂的“學霸加工廠”,整整兩年,與世隔絕。
兩年後,我模擬考到了726分。
爸媽帶着光鮮亮麗的哥哥和假千金來接我。
他們像看戰利品一樣打量我,一頁一頁翻我的試卷。
媽媽越翻越激動,笑着擁抱我:
“我的女兒就該這樣優秀!”
“還有一個半月就要高考了,走,咱們回家做最後衝刺。”
可我沒動,盯着手裏的單詞本無聲地念。
……
2
車子繼續開。
我跪在地板上,抄了一路。
一千遍寫完,我把本子遞給媽媽:
“檢查。”
媽媽接過本子,臉上寫滿欲言又止。
我爬回座位,坐好。
從口袋裏掏出單詞本,翻到第一頁,繼續無聲地念。
兩個小時後,我們到家了。
我的房間在二樓,林芷晴的隔壁。
書架上空蕩蕩的,只有教輔,沒有課外書。
牆壁在培訓基地的建議下被粉刷成了冷白色。
班主任說這是最有利於保持專注力的顏色。
晚飯時間到了,媽媽試探地搖了兩下鈴。
不到十秒,我做到桌子前,拿起筷子飛快地夾菜、扒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