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淮你幹甚麼?”
也就在江淮憤怒到想打人的時候,病房的門突然推開,緊接着一個明眸皓齒、姿容秀麗,穿着OL職場裝的女子,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她就是江淮的妻子,柳品蘭。
此時此刻的她,眼神裏除了深深的疲憊以外,還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怨憤。
“鬆手!”
一把拽開江淮抓在張百鳴衣領子上的右手,柳品蘭關切道:“百鳴,你沒事吧?”
你居然護着他?
人情世故,江淮不是不懂。
女兒的醫藥費是張百鳴出的,對人家客氣一點也是應該。
但江淮就是接受不了!
“品蘭,你......”
“品蘭你不要誤會啊,我就是跟江兄弟討論一下欣欣的病情,江兄弟他也是關心女兒嘛,情緒上有點過激,但你千萬別誤會,他真不是想揍我。”
“行了,我還不知道他嗎?”
扭頭看向江淮,柳品蘭秀眉微蹙:“老大不小的人了,還這麼沒事找事,江淮你到底想幹甚麼?”
“甚麼叫我想幹甚麼?他就是個小......”
……
心裏一急,江淮本能的就追了出去。
但人的兩條腿,怎麼跟車子的四個軲轆比誰更快?
跑出去好幾十米,他這才猛的一拍腦門,連忙翻出手機,給柳品蘭打電話。
但手機拿出來以後,卻怎麼也解不開鎖。
仔細一看,江淮氣得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,因爲剛剛被大雨澆過,手機進了水,現在連塊磚頭都不如。
媽的!
手忙腳亂的翻出錢包,看着裏面那雖然邊緣被洇溼,但還能用兩百塊錢,江淮連忙也攔下了一輛出租車。
剛一上車,他就直接把兩百拍在了司機的手裏。
“師傅,到新月飯店,越快越好!”
“妥!”
有錢好說話,雖然起步比柳品蘭晚了三分鐘左右,但出租車司機抄了近路,江淮遠遠看見新月飯店招牌的時候,剛好看到柳品蘭下車。
而等到他下車時,正好望見柳品蘭上了三樓。
三樓大包廂,就是這裏!
四周的環境和自己“發呆”時看到的完全一致,江淮想都不想,直接破門而入。
“臥槽,你誰啊?”
……
瞪了一臉無語的江淮一眼,看着他渾身溼透的衣服,柳品蘭嘆了口氣:“我媽剛剛到醫院了,她在照顧欣欣,咱們先回家吧,你......起碼也換身衣服。”
“好!”
等出租車的時候,柳品蘭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說道:“我知道,張百鳴追求過我,你心裏不舒服。但是我們現在確實拿不出錢來,欣欣的醫藥費是從他那兒借的,你纔是我丈夫......能不能忍一忍,就當爲了欣欣,委屈一下?”
“我......”
想到女兒,江淮心裏一疼,沉默半晌後,默默點頭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夫妻之間,本也沒有那麼多隔夜仇。
江淮很小的時候,父母就因意外過世了,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。
和柳品蘭談戀愛那會兒,到了談婚論嫁時,因爲拿不出上百萬的彩禮,最終應柳品蘭父母的要求,選擇了入贅。
沒錯,當時柳家要求的彩禮,是一百萬整!
對於那個時期的柳家而言,這個價碼的彩禮錢並不多,因爲當時的柳家也算臨海市的富戶,住的是花園別墅。
但是......好景不長,短短几年,家道中落。
仔細算算時間,正好就是從江淮入贅以後,柳家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,最後公司破產倒閉,住的地方也從幾百萬的花園別墅,變成了老城區的舊樓。
同樣也正是因爲這個時間太湊巧,一直以來,柳品蘭的父母,對江淮都橫挑鼻子豎挑眼,從頭到腳都看不慣。
事實上......
如果不是相信科學,江淮自己都一度以爲,他運道真的很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