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復婚後,我把老公租了出去。
白月光把他從我身邊叫走。
我不再像以前一樣哭鬧,而是按小時收費。
白天一小時十萬、晚上一小時二十萬、節假日按三倍算。
實施三個月,我的賬戶上便多出了近兩千萬。
說好陪我挑晚宴的禮服,白月光打電話向老公哭訴她切菜切到手。
我頭也沒抬,只把收款碼朝男人遞過去。
半夜我突發高燒,老公慌忙開車送我去醫院的路上,他的鈴聲再次響起。
看着屏幕上跳動着白月光的名字,他猶豫再三,還是選擇接聽。
白月光的哭聲傳來:“硯修,雷聲太大了,我睡不着。你能不能來陪陪我?”
我熟練地拿出傘,讓老公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。
面對男人的欲言又止,我只是笑笑:“別忘了打錢。”
到了女兒例行去醫院複查的日子。
白月光再次來電:“硯修,陽陽想去遊樂園,那些刺激的項目還是得有個男人陪着......”
……
2
其樂融融的氛圍,反倒像我和女兒誤闖了別人家。
“樂怡......”
裴硯修騰得站起身,跨步到門口接過我的包。
“穗歲的房東很突然賣了房子,把他們母子趕了出去。”
“他們一時找不到住處,我才接他們過來的。”
“你看能不能讓他們來暫住一段時間......”
我沒有接話,只是看着傭人把我和女兒的東西一樣一樣往雜物室搬。
江穗歲弱弱開口,表情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:
“抱歉啊樂怡姐,我身體不太好,只能住採光好、空氣流通的房間。硯修就把主臥騰給我了。”
女兒的房間也被江陽霸佔。
她最愛的洋娃娃被江陽扔了出來,摔斷了手腳。
裴硯修忽然有些心虛。
“樂怡,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我也可以給他們重新......”
“我同意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