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面前沉重的鐵門被人推開。
“666號,你可以出獄了。”
“......”
沈飛呆愣地走過一條又一條黑漆漆的走廊。
腦子裏就飛快閃現出一段,並不屬於他自己的記憶。
記憶裏,是一個跟他同名同姓的青年人,辛辛苦苦創業,雖不是大富大貴,但也喫穿不愁,但命實在太差。
就在去年,也就是1998年,公司破產,一夕之間變成負債累累的窮光蛋!
不久前又兩口白的喝上頭,跟路人發生口角動了手,做了三個月牢。剛出來沒多久,就因病一命嗚呼了。
於是,就有了沈飛的到來。
外面雪很大。
沈飛一出大門就看到路邊那一輛寶馬L7。
緊接着,一名身穿粉色羽絨服的女孩子從車上跑了下來。
“飛哥!”
女孩叫姚可,是曾經幫助過沈飛的一位貴人的女兒。
……
姚家別墅,坐落在京都最黃金地段。
沈飛蹣跚上前,跟保安打招呼:“你好,我找姚可。”
那保安看他臉上掛彩,一身邋遢,又重新躺會椅子上:“就算想飛上枝頭,也得看看自己是甚麼德性!”
沈飛氣得倒吸一口冷氣:“我真的有事找她,說兩句話就走。”
“不行!”
那保安仗着姚家的地位,別提有多囂張:“我就實話告訴你,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行不通,趕緊滾蛋!”
沈飛方纔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頓,心裏本就窩着火,實在忍無可忍,他一把揪過那保安的領口。
可還不等他做甚麼,那保安就大聲嚷嚷起來:“來人啊,救命啊!要出人命了!”
“怎麼回事?”
一道蒼勁的聲音,突然從身後傳來。
沈飛無語地在心裏爲自己默哀了一把,他之所以不報姓名,就是不想讓姚立宇知道,這下倒好,直接被人逮個正着。
算了。
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!
沈飛嘿嘿一笑,轉過身:“姚總您好。”
“大飛,怎麼是你!”
……
沈飛大概能猜到她是爲了甚麼事情,也做好了被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準備。
“飛哥,你是不是會算命?”
火鍋店裏,姚可睜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看了好久:“還是說,你夜觀天象,卜了一掛?”
咳——
沈飛一口熱水差點把自己嗆死:“我那是智慧,你個小丫頭,哪裏來那麼多封建迷信的思想?”
姚可不服氣:“可這郵票推出不是一天兩天,一直都冷冷清清無人問津,你怎麼就知道後面會怎麼樣?”
“以史爲鑑啊。”
沈飛很有先見之明地替自己準好了說辭,頭頭是道:“先前但凡有任何瑕疵的郵票,都會被召回,爲此發家的人也不在少數。”
道理是這麼個道理。
“但這郵票到底哪裏有問題!”
姚可疑惑極了。
沈飛笑了笑,從錢包裏拿出一枚郵票:“這郵票上圖案是甚麼?”
“雙龍戲珠啊。”
2000年是龍年,這圖案合情合理還應景。
“不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