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腦己寄存處ovo】
【本文封面是從美工那邊買來的人設封,不具備唯一性,不要再來說我封面用了別人的了!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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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梨月,這次只是小警告。”
“再有下次,我會直接扒光你的衣服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甚麼貨色。”
尖銳的女聲從頭頂砸下來。
江梨月猛地吸進一口氣,肺裏灌滿了空氣,疼得她咳了好幾聲。
她睜開眼。
幾道穿着改版緊身校服的身影正往外走,高跟鞋敲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嗒嗒的聲音。
好熟悉的一幕。
江梨月沒動,就那麼坐在廁所隔間冰涼的地上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
她不是死了嗎?
哥哥死在陸予淮手裏那天,她的靈魂跟着一起散了。
意識消失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哥哥倒在血泊中,眼睛還睜着,望着虛空中某個方向。
她知道,哥哥在找她。
……
手續辦的很快。
江暮雲原本還想了解一下妹妹在學校裏究竟遭遇了甚麼,可江梨月在旁邊一直催着要回家,他只能忍着質問的衝動,決定等回家以後發消息問問班主任。
辦的也不是退學手續,而是休學手續。
江梨月對此表示無所謂。
休學一年。
一年之後遊戲早就降臨了,誰還回去上學啊。
陸予淮靠在教務處門口等他們,手插在兜裏,看見有男生路過多瞅了江梨月兩眼,他就把眼神橫了過去。
那男生走得飛快。
回家途中江梨月一直處於亢奮狀態,死死抱着哥哥的手臂不願撒開。
江暮雲以爲妹妹這是害怕,心裏的怒火燒得愈發旺盛,忍着沒表現出來,脖子和太陽穴的青筋都凸起來了。
出租車在一家老式小區前停下。
江梨月看着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區,眼裏是深深的懷念,貪婪地打量着周圍的所有花草和建築。
“小梨,餓不餓?”江暮雲從離開學校就一直在關注着妹妹的狀態,在外冰冷冷的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一絲溫柔。
江梨月搖搖頭,視線又重新落回江暮雲身上,抱着他的胳膊說:“哥哥,我不餓,我想玩遊戲,我要玩《神諭》”
江暮雲眉心跳了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