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中午,我弟來找我借相機。
我從書房裏翻出老公閒置的單反,檢查電量的時候,發現了幾張女人的裸體照片。
沒有露臉,但是姿勢極其性感。
我怔住了,當即胸口發悶,像是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。
老公出軌了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我就立馬給否定了。
老公絕不可能出軌。
我老公名叫蘇益川,比我大三歲。他今年剛滿三十,是一家攝影工作室的老闆。
我倆是一塊兒長大的青梅竹馬。他長得很帥,渾身充滿了藝術細胞與浪漫情懷。高考結束那年,蘇益川向我表白,之後我們確認了戀愛關係。
大學畢業那年,我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大家都說男人婚前婚後兩個樣,可是婚後蘇益川卻加倍地對我好。
這些年來,無論再忙他都會每年陪我出去旅遊,會在我生理期的時候,一大早起牀給我煮甜湯。
三個月前,我檢查出懷孕。我至今還記得在B超室門前,蘇益川激動地抱着我,說他今後同時擁有了兩個寶貝。
我的婚姻生活是如此的幸福甜蜜,就憑几張女人的裸體照片,我怎麼能懷疑老公出軌?
“姐,找到了沒?朋友還等着我集合呢!”夏鈞在外面催我。
……
我的心臟猛地跳亂了節奏,當即慌了神。
電梯裏的男人會是蘇益川嗎?他不是去安市出差了嗎?
前兩天,是我親手幫他收拾的行李,親自幫他訂的動車票。
昨天下午我們還視頻連線過,他當時就在安市的酒店裏。
一定只是巧合而已,天底下穿同款衣服的男人多的是,單憑一個背影根本說明不了甚麼。
我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亂想,和物業道謝後回了家。
傍晚,蘇益川回來了。
進屋後他連坐也沒坐,繫上圍裙就去廚房給我做飯。
不一會兒,他端出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。
是我最喜歡的西紅柿雞蛋麪,我喫得心中暖暖的,甚至有些自責,剛纔不該因爲那種事就懷疑他。
晚上我洗完澡,蘇益川抱着我,輕輕咬我的耳垂:“老婆,我們多久沒過二人世界呢?”
蘇益川正值壯年,我們結婚以來,他需求一直很強。可自從我懷上孩子之後,他便一直剋制着自己。
如今孩子三個月了,胎兒已經穩定成型了。
“老公,那你注意點。”我羞澀道。
蘇益川溫柔地吻着我。
……
看着她的髮色,也不知怎的,我突然渾身發冷,心裏生出一個很可怕的猜測。
前幾年我們小區開盤的時候,我和凌琴各自買了一套。她那套房子就在我家樓上,儘管她至今沒有搬過來住,但房子一直都是空着的。
“你甚麼時候去染的頭髮?”我似笑非笑地問她。
凌琴笑嘻嘻道:“好看吧?今年的流行髮色,我這叫斬男色!”
我看着她眉飛色舞的臉,全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起來。
我極力控制住情緒,繼續試探她:“你樓上那套房子還空着吧?我有朋友想在我們小區租一套。”
凌琴一怔,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我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凌琴第一時間就掛斷了,可我還是看見了來電人的名字。
蘇益川。
蘇益川爲甚麼會給凌琴打電話?他們平日裏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。
凌琴又爲甚麼要掛斷電話?她究竟是在害怕甚麼?
所有的謎團都讓我瀕臨崩潰。
我不敢想象,如果我的閨蜜真和我老公搞在了一起,我究竟該怎麼辦?
我的呼吸一滯,冷冰冰地問她:“爲甚麼要掛電話?你和蘇益川是有甚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