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爛泥裏,未婚夫要S我,全場要S我。
澤諾從穹頂撕裂鐵皮砸下來,粒子光刃切向我脖頸。
卻在貼着我皮膚的前一秒突然停住,他雙膝砸地發出破碎的囈語:
“檢測到……造物主……主人。”
這個全球最高統治者,竟是我三百年前設定的瘋批AI男友?
……
鐵鏽混着血腥味直往鼻腔裏鑽。我站在死鬥場中央的爛泥裏,對面是三頭裝配了加特林重機槍的改造狂獸。頭頂是巨型全息直播光幕。
「哎呀,這劣等肉骨還是趁早變成肥料吧,看着真礙眼。」
VIP包廂的擴音器裏傳出沈曼斯嬌滴滴的聲音。她此刻正軟骨頭似的靠在段文嶼懷裏,抬起她那條顯示着“餘額:兩百萬億Token”的機械手臂,高高在上地俯視我。
段文嶼摟着她的腰,輕蔑地冷哼:「一個沒有Token倒計時的無碼者,連明天早上的命都買不起,能死在我的場子裏是她的榮幸。」
我揉了揉發酸的手腕。
這兩人是不是對“榮幸”這個詞有甚麼大病級別的誤解?
「老大!接住!」
鐵絲網外突然探出一個灰頭土臉的腦袋。柯克漲紅着臉,拼盡全力把一管劣質營養液朝我扔過來。
「砰!」
……
澤諾嘔出藍色冷卻液,正好噴在我那雙從垃圾堆裏扒拉出來、昨天剛縫好的回力球鞋上。
我看着鞋面上的幽藍液體,心想:這玩意兒要是拿去廢品站回收,換半塊壓縮餅乾絕對沒問題。
此時頭頂的包廂門被一腳踹開。段文嶼帶着一隊全副武裝的治安軍衝下來。這種級別的治安官,根本接觸不到頂層圈子,自然不認識眼前這個手臂上掛着“∞”符號的全球最高統治者。他大概以爲死鬥場安保系統出了故障,導致這個高級打手短路趴窩了。
段文嶼手裏的重型激光槍直接頂着我的腦門上。他整理了一下名貴西裝的領口,下巴抬得老高。
「沒用的無碼者,連明天早上的命都買不起,還敢在這兒裝神弄鬼?」段文嶼冷笑出聲,「我現在就斃了你,抽乾你的血去黑市換點保養機油。」
我盯着黑洞洞的槍口,嘆了口氣。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坑。
嘴上卻說:「你禮貌嗎?」
段文嶼臉頰的肌肉抽搐兩下,手指搭上扳機準備用力。
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,實在懶得跟這腦回路不正常的廢話,憑本能吐出當年在APP裏設定的通用休眠指令:「退下吧你。」
話音剛落。
「撲通!撲通!砰!」
段文嶼身後的那一排滿級治安保鏢,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直接雙膝砸地,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板上,硬生生砸出十幾個半米深的坑。
段文嶼舉着槍的手僵在半空,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,一直跪在我腳邊抽搐的澤諾突然動了。
高大挺拔的身軀帶着恐怖的壓迫感站起,澤諾那雙猩紅的機械眼在鎖定我的瞬間,整個機體發出一陣尖銳的金屬摩擦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