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一假期,我和閨蜜在咖啡店兼職,臨關門接到個奇葩外賣訂單。
備註寫着:“美式只要6塊冰,多一塊少一塊我就吊死在你們店裏!”
我剛準備數冰塊,閨蜜卻一把搶過杯子:“這單我來做,慣的這些神經病!”
說完,她冷笑着往杯子裏倒了滿滿一整杯冰塊。
第二天,那個顧客真的穿着紅衣吊死在了我們咖啡店門前。
死者家屬帶着花圈和地痞流氓來店裏瘋狂打砸,要S人償命。
閨蜜卻哭着調出後臺記錄:“這單是她接的,咖啡也是她做的,跟我沒關係啊!”
我被憤怒的家屬按在碎玻璃上,灌下滾燙的開水,活活燙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外賣機吐出那張“6塊冰”小票的瞬間。
......
外賣機“滋滋”聲在吧檯裏迴響。
一張白色小票吐了出來。
【美式只要6塊冰,多一塊少一塊我就吊死在你們店裏!】
喬茵的手已經伸了過去。
……
2
吧檯頂部的射燈打在喬茵的臉上。
她低着頭,劉海遮住了眼睛,嘴角卻彷彿壓不住的上揚。
我一把奪過她手裏的紙杯。
“不用你,我來。”
喬茵愣了一下,隨即誇張地聳了聳肩。
“行行行,你來就你來,你今天真是吃錯藥了。”
“不就五毛錢的提成麼,你也至於搶?”
她退後兩步,靠在製冰機旁邊,拿出手機開始刷短視頻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既然對方是個瘋子,那就絕對不能按她說的“加滿糖”。
極端的甜味同樣會刺激到精神病患者的神經。
我必須做到無可挑剔的標準化。
就在我拿起手柄,準備萃取咖啡液的時候。
“嘩啦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