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身爲伴郎的我被人作弄,和新娘一起被鎖在了房間。
藥效發作,我渾身滾燙。
爲了不失去理智,我打碎水杯,用玻璃碎片狠狠劃爛了手臂。
並在浴缸的冷水裏泡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天亮,我的未婚妻沈傲雪領着新郎楚雲飛開門進來。
她眼神隨意掃過我,轉頭笑道:
“你這個準新娘通過測試了,你可以放心娶她了。”
楚雲飛拍了拍沈傲雪的肩膀,故作深沉地說:
“傲雪,還是你想得周到,要是換了別的男人,我還真怕事後扯不清呢。”
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顫抖着嘴脣看向沈傲雪:
“是你給我的藥?”
沈傲雪走過來,脫下外套披在我溼透的身上。
“雲飛婚前焦慮,我總得幫他試探一下這個女人的真心。”
“再說了,兩個月後我們也要結婚了,除了你,我還能找誰做這個局?”
“反正你也沒喫虧,快換件衣服準備去當伴郎吧。”
……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
汪佳禾的父母皺起眉頭,汪母沉聲道:
“雲飛,我們清楚佳禾的人品,她不會做出這種事。”
楚雲飛卻咬牙切齒地指責:
“齊墨爲了勾引佳禾,還給自己下藥。”
“甚至自殘威脅佳禾不許離開房間。”
“你們看他那一身溼漉漉的樣子,還有那傷口,這些都是事實!”
賓客們的議論聲瞬間變成了惡毒的咒罵。
“天吶,這也太不要臉了,未婚妻就在門外,竟然勾引新娘?”
“長得一副正經樣,骨子裏這麼下賤?”
其他幾個伴郎瞬間衝上來揪住我的衣領,將虛弱的我按倒在地。
“人渣!勾引女人勾引到婚禮上了?你這種貨色也配當伴郎?”
他們撕扯着我本就單薄的襯衫,唾沫砸在我身上。
我拼命搖頭,想說我是被下藥了,可迎接我的是更狠的一記拳頭。
“還敢裝可憐?你說你被下藥了?我看是你自己發瘋按捺不住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