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先帝最不受寵、連手都沒被碰過的迷糊小嬪妃。
先帝駕崩後,我在這破落冷宮裏,順手罩着一個比我還慘的皇子宗政越。
十年來,我由着性子嬌養他。
如今他長成了挺拔的模樣,反倒日夜貼身伺候我,眼底總壓着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我磕破點皮,他就能紅着眼急上一整天。
雖覺得哪裏不對,但我也習慣了他的伺候。
直到那天,我正捧着烤紅薯啃,他踉蹌着闖進來,渾身溼透掌心淌血。
我心一揪,剛要衝過去,眼前突然飄過彈幕:
【別碰他!人家這傷是爲了救女主,連命都差點搭進去!】
【笑不活了,她還心疼上了!人家十年隱忍,全是爲了蟄伏,心尖上從來就只有即將回京的女主!】
【等瘋批弒君登基,這炮灰太妃第一個死,瘋批會親手把她做成人彘!】
人彘?那得多疼啊!
我嚇得手裏的紅薯吧嗒一下掉在地上,腦子轉了足足半炷香才反應過來。
我拔下頭上的金簪塞進他手裏,小聲打着商量:
……
2
次日,太后設宴。
我作爲不受寵的邊緣太妃,被迫出席湊數。
走到大殿時,裏面已經坐滿了人。
我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
面前的桌上擺着一盤桂花糕,我捏起一塊咬了一口。
大殿中央,一個女子正盈盈下拜。
“臣女蘇棠月,恭祝太后娘娘福壽安康。”
彈幕瞬間高 潮。
【白月光來了!看這身段,看這氣質!】
【女主驚豔登場!炮灰太妃等死吧!】
【看他們等會兒眼神拉絲,甜死我了!】
我一邊嚼着桂花糕,一邊打量這位白月光。
長得確實好看,就是頭上的珠翠太多了,看着頸椎就不太好。
正想着,大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