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的德牧“戰神”是一隻退役搜救犬,也是我重度PTSD發作時的唯一解藥。
可最近戰神突然怕黑了,我發病時不再護着我,反而縮在角落發抖。
老公陸衍溫柔地摸着它的頭:“狗老了膽小,多給它點時間。”
直到去辦犬證年審,工作人員掃完芯片錯愕地看着我:
“沈小姐,這狗的主人叫葉輕語啊。”
“您的戰神上個月不是被陸先生以狂躁傷人的名義,強制送去電死了嗎?”
我如墜冰窟。
因爲戰神護主,衝着半夜潛入我家的初戀葉輕語吠叫了兩聲。
陸衍就把一隻有功勳的搜救犬送上了處刑臺。
然後買了一隻相似的,冷眼看我每天抱着S死戰神的兇手的狗,傾訴愛意。
......
我僵在原地,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
“您是不是看錯了?”我的聲音乾澀得發緊。
戰神是一隻退役的功勳搜救犬。
……
2
接下來的幾天,陸衍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每次他深夜帶着滿身疲憊和別人的香氣回來,總是用極其包容的語氣哄我。
“最近公司要競標大項目,天天開會到半夜。
阿言,你能不能多體諒我一點?”
如果是以前,我一定會在深夜裏崩潰大哭,用刀片在手臂上劃出一條條血痕。
但現在,我的心就像一口枯井。
這半個月裏,我每天照常給他做飯,把他的西裝熨得一絲不苟。
聽他描繪項目拿下後的美好未來。
“等忙完這段時間,我就帶你去挪威看雪,你不是最喜歡雪嗎?”
我慢慢抽回手,端起冷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好啊。”
下個月十號。
是我們結婚七週年的紀 念日。
也是我航班起飛的日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