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救了那個快餓死的書生,甚至不惜賣掉祖傳玉墜供他上京。
而我是沈青禾撿回來的“啞巴姐姐”,陪她守了那書生三年。
書生高中狀元,歸鄉時馬蹄聲碎,卻不是來接她成親的。
他帶了一紙休書,和一碗墮胎藥。
“青禾,當朝長公主已相中我爲駙馬。”
“你一介鄉野村婦,喝了這碗藥,去莊子上當個粗使丫鬟,我保你餘生無憂。”
他的同僚趙明軒也冷笑着看向我:
“你這啞巴姐姐長得倒是不錯,送去教坊司,或許還能給狀元郎換條門路。”
沈青禾捧着那碗藥,絕望地看向這個她愛了三年的男人。
我卻突然開口:“本宮怎麼不知道,本宮何時要招你爲駙馬?”
......
我的話音剛落,對面的兩個男人同時僵住了。
陸子安皺眉:“你能說話?”
我剛準備開口,趙明軒突然出聲:“陸兄,你聽見沒有?這啞巴不僅會說話,還瘋了!”
陸子安扯了扯嘴角,眼裏滿是輕蔑。
……
“給臉不要臉的賤婦!”
趙明軒冷笑一聲,揚手就要朝沈青禾扇去。
我眼神一寒。
袖中的指尖已經悄然扣住了一枚石子,對準他的手腕出去,他會立刻變成一個廢人。
然而石子還沒出手,陸子安忽然拍了拍手。
院門外,黑影齊刷刷地湧入。
十幾個黑衣護衛湧入院子,瞬間將我和沈青禾團團包圍。
我的手僵住了。
這些護衛的站姿、落步的輕重,以及那幾近於無的呼吸聲......
全是宮廷裏最頂尖的S手。
一個新科狀元,按制最多隻能配兩名普通的衙役隨行。
他怎麼配調動這種級別的護衛?
我仔仔細細地打量他們,心跳越來越快。
細看之下,這些人握刀時拇指抵住刀鐔的習慣,和三年前刺S我的那批人一模一樣!
“拿下。”陸子安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