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了,別這樣。”
“你哪兒那麼多廢話,當心老子弄死你!”
“哎呀~~”
二十一世紀,九十年代初,車水馬龍的廠州車站內,陸川站在小賣部的公用電話前,一臉懵逼地聽着裏面傳來的污言穢語。
電話裏的女人是他的鄰家姐姐方雪柔,也是陸川從小就愛慕的女神。
一年前,方雪柔高考失利,就跟着同學去了廠州做事,據說現在在某家電子廠上班,薪資待遇還不錯,每個月都能寄一千多塊錢回家。
陸川爸爸一個月前,跟人上山出了意外,爲了救他,家裏欠了不少外債。
爲了還錢,她媽就找到了隔壁方伯伯,想讓陸川去廠州找方雪柔一起打工。
方伯伯人倒是不錯,在跟女兒溝通沒問題之後,就給了陸川一組電話號碼,讓他下車後直接聯繫對方。
就這樣,陸川揣着家裏唯一的一百塊錢,拎着個蛇皮袋子,坐了三天三夜的綠皮火車,總算來到了廠州,並第一時間給方雪柔撥打了電話。
然而,電話纔剛打過去,裏面就傳來了如此不堪入目的聲音......
掛掉電話,陸川鬱悶地坐在小賣部旁邊抽菸。
他現在總算是明白,爲甚麼方雪柔能每個月給家裏寄那麼多錢了,感情她壓根就不是在電子廠上班,而是在做那種生意。
虧得全村人都羨慕方雪柔,說她有出息,現在看來,都他媽扯淡!
“叮鈴鈴......”
……
蘇雲見狀,下意識的撒謊道,“怎麼可能,我平時很潔身自好的好吧?”
“是嗎?那我請問,這東西哪裏來的?”
見她不認,方雪柔冷笑着指了指客廳的垃圾桶。
陸川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卻見裏面剛好有一個新鮮的“小雨傘”。
“哎呦,這個,我男朋友從外地回來了,一時沒忍住就......下次不會啦。”
看到裏面的證據,蘇雲老臉一紅,尷尬的解釋了兩句,就關上門溜了。
她走後,方雪柔扭頭看着陸川,想聽他解釋。
陸川知道自己錯怪了對方,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“雪柔姐,我不知道電話裏的人是別人,還以爲......”
“還以爲我在**是嗎?”
冷笑一聲,方雪柔毫不留情的打斷他道,“我方雪柔雖然不是甚麼貞潔烈女,但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一個,你剛來就誣陷我做那個,恐怕我是留不得你了。”
說完這話,她就猛地伸出手,想把陸川推出出租屋。
陸川見狀,下意識地想要躲開,卻不想手腕伸出時,突然觸碰到一片綿軟。
“啊,你幹甚麼!”
胸口被人意外偷襲,方雪柔頓時尖叫出聲,衝着陸川怒吼道。
陸川不是故意要偷襲她的,見狀趕緊道歉,“對不起雪柔姐,我剛纔不是故意的,實在是你胸太大了,我不小心才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