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我給周衍平做了三千多頓飯。
他說好喫,我就天天做。
直到他把實習生林姍姍帶回家。
她說排骨太甜,鱸魚太老,我甚麼都不對。
他說:“她就這性格,你別計較。”
後來她搬進來了。
穿他的襯衫,坐他腿上,半夜在他房間撒嬌。
他說:“她一個小姑娘,我照顧一下怎麼了?你能不能大度點?”
我沒吵沒鬧。
只是在他給她辦慶功宴那晚,拎着行李箱走了。
一年後,我開了自己的公司。
三年後,公司上市。
他跪在樓下求我回頭,說知道錯了。
我繞開他,繼續往前走。
後來聽說他一無所有,公司沒了,房子沒了,她也跑了。
我笑了笑。
有些人的對不起,是他自己的人生課題。
1
週末,家裏。
我係着圍裙在廚房忙了一下午。
糖醋排骨,清蒸鱸魚,紅燒肘子,都是周衍平愛喫的。
客廳裏傳來笑聲。
周衍平帶了個姑娘回來,說是新招的實習生,家在外地,週末沒地方去,帶回家喫頓飯。
我端着菜出來的時候,看見那姑娘坐在沙發上,腿幾乎貼着他。
周衍平往旁邊挪了挪。
她又貼上去。
“嫂子好!”她站起來,笑得甜,“我叫林姍姍,總聽周總提起您,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!”
我把菜放下。
“坐吧,喫飯。”
飯桌上,林姍姍看着一桌的菜,誇張地說道。
“哇!嫂子手藝太好了!周總您真有福氣!”
周衍平笑着給她夾菜。
……
2
一個月後,林姍姍成了家裏常客。
每週都來,有時候週末來,有時候工作日晚上也來。
周衍平說她一個人在這邊不容易,讓她多來家裏喫飯,別老喫外賣。
我每次都做一桌子菜。
她每次都挑毛病。
糖醋排骨太甜,清蒸鱸魚太老,紅燒肘子太膩,番茄炒蛋太淡。
周衍平每次都打圓場。
“她就這性格,心直口快,你別計較。”
我不計較。
但她卻越來越過分。
上週,她穿着吊帶裙來喫飯。
領口很低,彎腰夾菜的時候,周衍平的眼神飄過去好幾次。
她假裝沒看見,笑得天真。
這周,她洗完澡穿着周衍平的襯衫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