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接女兒放學時,我遠遠看到她被李天宇等幾個同班男孩堵在花壇邊。
她原本紮好的辮子散亂着,臉上被筆畫滿了烏龜和叉號。
我剛要衝過去,就聽見女兒大吼:“再碰我,我把你們全豆沙了!”
那羣熊孩子看到我走近,立刻鬨笑着一鬨而散。
我心疼地擦着女兒的臉,輕聲哄她:“媽媽會去找他們家長算賬的,但以後不能再說殺不殺的氣話了,知道嗎?”
女兒乖巧地點點頭。
可我們剛推開家門,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“請問是林念念的家長嗎?李天宇剛纔墜樓身亡了。”
1
去接女兒放學時,我遠遠看到她被李天宇等幾個同班男孩堵在花壇邊。
她原本紮好的辮子散亂着,臉上被筆畫滿了烏龜和叉號。
我剛要衝過去,就聽見女兒大吼:“再碰我,我把你們全豆沙了!”
那羣熊孩子看到我走近,立刻鬨笑着一鬨而散。
我心疼地擦着女兒的臉,輕聲哄她:“媽媽會去找他們家長算賬的,但以後不能再說S不S的氣話了,知道嗎?”
女兒乖巧地點點頭。
可我們剛推開家門,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“請問是林念念的家長嗎?李天宇剛纔墜樓身亡了。”
......
“墜樓身亡?”
我攥緊手機
看着女兒林念念。
“是的,我是市局刑偵大隊的隊長陳峯。”
“關於李天宇的死,有些情況需要向你們覈實。請您立刻帶孩子來一趟市局。”
……
2
李天宇的案子最終被定性爲意外。
警方找不到任何他S的證據。
但顧家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帶念念去學校。
剛到校門口,就被兩輛路虎堵住了去路。
車上下來幾個壯漢。
爲首的男人手裏拎着一根棒球棍。
是趙剛,昨天一起霸凌念念的趙子軒的親爹。
他拍打着我的駕駛室車窗。
見情況不對,我立刻鎖好車門,把念念按在副駕駛的座位上。
“閉上眼睛,捂住耳朵,只要媽媽不叫你,你就不要睜開眼睛。”
念念乖巧地照做。
我降下一點車窗,冷眼看着趙剛。
“你甚麼意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