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舅舅是全市最好的心外科專家,三年前秦家求他幫忙,我才嫁進秦家。離婚那天,婆婆在民政局當着所有人說:“你一個孤兒,能嫁進我們秦家是高攀,往後自求多福吧。”三個月後,她查出心臟病需要手術,全市只有我舅舅能做,找遍關係都批不到號。秦述的公司三大客戶全撤單,他婚內轉給小三的120萬被我起訴,賬戶被凍結,人被警察帶走。秦父在醫院走廊給我舅舅跪下:“林院長,求你救救她。”我舅舅說:“要做手術,得你外甥女點頭我才能調專家團隊。”
離婚當天他說我高攀了
我舅舅是全市最好的心外科專家,三年前秦家求他幫忙,我才嫁進秦家。
離婚那天,婆婆在民政局當着所有人說:“你一個孤兒,能嫁進我們秦家是高攀,往後自求多福吧。”
三個月後,她查出心臟病需要手術,全市只有我舅舅能做,找遍關係都批不到號。
秦述的公司三大客戶全撤單,他婚內轉給小三的120萬被我起訴,賬戶被凍結,人被警察帶走。
秦父在醫院走廊給我舅舅跪下:“林院長,求你救救她。”
我舅舅說:“要做手術,得你外甥女點頭我才能調專家團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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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政局的隊伍排到了門外。我和秦述站在離婚登記窗口前,工作人員接過材料,敲章的聲音咔嚓咔囂。
秦母突然從側門衝了進來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響得整個大廳都聽得見。“等等!”她喘着氣攔在我們面前,二十多個排隊的人齊刷刷看過來。
我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離就離。”秦母盯着我,聲音拔得很高,“你一個孤兒攀上我們秦家三年,也算積德了。往後自求多福吧,別指望我兒子回頭。”
她轉向秦述,語氣立刻軟了下來:“公司那幾個大客戶趕緊交接好,別讓她帶走。”
隊伍裏有人竊竊私語。我聽見“孤兒”“高攀”這幾個字從不同方向傳來。工作人員催促:“請簽字。”
我接過筆,在離婚協議上籤下名字。藍色墨水滲進紙裏,三年婚姻就剩下這個簽名。秦述在旁邊也簽了,他的手抖了一下,筆尖劃出一道歪斜的痕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