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時江淮考年級第一保送名校,說“考不上大學的人就是不夠努力”。五年後他穿西裝來我店裏喫飯,沒認出我,說“小店隨便喫”,結賬才知道我是老闆。他主動加微信“以後常來捧場”,一週後帶同事聚餐,偷偷拍我後廚和供應商信息。我發現他在給競爭對手打聽我們的供應鏈體系。我把證據截圖發到同學羣,他私聊炸了:“你至於嗎?同學一場!”我回了語音:“我沒上大學不代表我傻。”
我在飯店打工,不知道老闆是我同學
高中時江淮考年級第一保送名校,說“考不上大學的人就是不夠努力”。
五年後他穿西裝來我店裏喫飯,沒認出我,說“小店隨便喫”,結賬才知道我是老闆。
他主動加微信“以後常來捧場”,一週後帶同事聚餐,偷偷拍我後廚和供應商信息。
我發現他在給競爭對手打聽我們的供應鏈體系。
我把證據截圖發到同學羣,他私聊炸了:“你至於嗎?同學一場!”
我回了語音:“我沒上大學不代表我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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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推開玻璃門的時候,我正在吧檯後面切檸檬。
他領着三個人進來,西裝筆挺,袖口的銀色袖釦在燈光下晃眼。我抬頭看了一眼,刀頓了頓——五年了,他還是那副眉眼,只是下巴的線條硬了些。
我擦乾手端茶過去。他抬了下眼皮,目光在我胸前的工作牌上停了兩秒,然後移開,像掃過一件傢俱。
“這個松鼠魚,別放香菜。”他用筷子敲了敲桌面。
語氣像在下指令。坐他後排三年、借過他筆記五次的人,就在他面前站着。
“江經理今天請客大方啊。”同桌的人起鬨。
江淮笑了,靠向椅背:“小店隨便喫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