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婚前全款買的房子,婆婆何翠芳撬了鎖,把租客趕走,還在朋友圈炫耀“給小兒子全款買的婚房”。小叔子的未婚妻孫雅當場量尺寸選裝修,婆婆拍着我肩膀:“明天把房產證拿來,咱就去過戶。”老公林明靠在門邊刷手機:“都是一家人,你就大度點。”我面無表情地說“過戶需要時間辦手續”,轉身就給殯葬公司打了電話。第二天,客廳擺滿黑白花圈,門口貼着“白事一條龍服務熱線”,孫雅媽媽看到後當場宣佈退婚。
既然要搶房,那就租給收屍的
我婚前全款買的房子,婆婆何翠芳撬了鎖,把租客趕走,還在朋友圈炫耀“給小兒子全款買的婚房”。
小叔子的未婚妻孫雅當場量尺寸選裝修,婆婆拍着我肩膀:“明天把房產證拿來,咱就去過戶。”
老公林明靠在門邊刷手機:“都是一家人,你就大度點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說“過戶需要時間辦手續”,轉身就給殯葬公司打了電話。
第二天,客廳擺滿黑白花圈,門口貼着“白事服務熱線”,孫雅媽媽看到後當場宣佈退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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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業的電話打來時,我正在超市挑速凍餃子。“林女士,您在匯景小區的房子,有人撬鎖了。”
我扔下購物籃就往外跑。
二十分鐘後站在301門口,防盜門大開着,門框上的鎖芯懸在半空,地上散落着撬鎖工具。客廳裏,何翠芳正拿着捲尺量沙發到電視櫃的距離,小叔子林浩和一個扎馬尾的女孩蹲在地上看戶型圖。
我的租客老張的行李箱堆在門外走廊,衣服從拉鍊縫隙裏擠出來。
“媽,你在幹甚麼?”
何翠芳頭也不抬:“喲,曉曉來了。”她放下捲尺,拍拍手上的灰,“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給浩浩當婚房正好。你把房產證拿來,明天咱就去過戶。”
馬尾女孩站起身,笑得甜兮兮的:“嫂子好,我是孫雅。阿姨說這房子要給我們當婚房,真是太感謝了。”
我看向門口。林明靠在牆邊刷手機,聽見我進來,抬了下眼皮:“媽說得對,都是一家人,你就大度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