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那年,室友和我感慨。「言津名那種男人,誰拯救了銀河系才能和他在一起吧。」言津名,本校校草,成績常年第一的學霸,出身優渥的富二代。五年後同學聚會,提到他時,室友抱着娃調侃。
1
大一那年,室友和我感慨。
「言津名那種男人,誰拯救了銀河系才能和他在一起吧。」
言津名,本校校草,成績常年第一的學霸,出身優渥的富二代。
五年後同學聚會,提到他時,室友抱着娃調侃。
「不知道現在他結沒結婚,那個拯救銀河系的女人會是誰呢?」
我笑着應了一句:
「和他在一起也不一定是拯救銀河系,也可能是倒八輩子血黴。」
同學們笑成一團,說我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
隔天夜裏,剛雲收雨歇,我就提了分手。
「鬧甚麼脾氣,就因爲你生日我沒陪你?」
「對,就因爲這個。」
言津名嗤笑一聲。
沒把我說的分手放在心上。
起身的時候,順勢將衣服扔給我。
……
2
言津名是天之驕子。
他和我的認識有着最平平無奇的開頭。
我們大學在同一個專業,大三又在同一個導師手下。
但即使如此,我們依然像兩條直行的河流,沒有交集的可能。
那個時候全校都在嗑他和校花的 cp,他和校花總會用「沒那回事」否認,但所有人都不信。
直到校花有了男朋友,大家才驚覺,他倆真的不是一對。
「太可惜了,我還挺嗑他們兩個的。」
舍友和我念叨。
是啊,太可惜了。
我當時也這麼想。
直到那天夜裏,我們兩個被困在實驗室,冰冷森寒的實驗室比外面的雪天還要凍人。
他把衣服披在我身上。
神似乎從那一刻降臨在我身邊。
他格外照顧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