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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嫡姐是個穿越女,成天把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和“人人平等”掛在嘴邊。
她靠着默寫幾首唐詩宋詞,再加上做出了粗糙的肥皂和玻璃,成功迷倒了當朝太子,成了風光無兩的太子妃。
爲了徹底掃除我這個礙眼的土著庶妹,她隨便找了個藉口,求皇上把我指婚給了常年駐守苦寒邊關的殘疾廢王。
出嫁那天,她站在城牆上憐憫地看着我遠去的馬車,大放厥詞說早晚有一天會母儀天下,讓我這個封建餘孽跪在她腳下。
我坐在馬車裏,摸了摸袖子裏那張精密的機牀圖紙,興奮得直搓手。
她以爲穿越金手指就是弄點後宅爭寵的小把戲。
可她不知道,我也是穿來的,並且我前世是國家級兵工署的首席機械工程師。
等她母儀天下的時候,就等着我用手搓的加特林去給她祝賀吧。
......
馬車顛簸得厲害,風沙順着窗縫往裏灌。
押送我的隊伍在葫蘆口停下了。
帶隊的校尉姓孫,是嫡姐沈驚羽的舔狗之一。
他掀開車簾,刀柄敲擊着木框。
“沈二小姐,前頭路斷了,王爺的封地您得自己走過去。”
……
2
北疆的王府十分破敗。
牆皮脫落,門軸生鏽,院子裏長滿荒草。
蕭絕把我扔進最偏僻的西院後,就再也沒露過面。
跟着我陪嫁過來的只有一個叫青黛的丫鬟。
小丫頭嚇得整天躲在屋裏哭,覺得這輩子完了。
我沒空安慰她,找了塊木板開始在地上推演圖紙的零件拆解。
北疆苦寒,現在剛入秋,夜裏能凍得人骨頭疼。
第三天晚上,西院的柴房突然起了大火。
火勢迅速蔓延,濃煙嗆人。
我拉着青黛衝出屋子,眼睜睜看着我們僅存的幾箱冬衣和口糧化爲灰燼。
府兵來遲,只潑了幾桶水。
管家站在一旁,皮笑肉不笑地拱手。
“王妃受驚了。這秋高物燥的,下人們不當心走了水,還請王妃見諒。”
我盯着他那雙閃躲的眼睛,心裏明鏡似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