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曉曉,就因爲我不同意跟你離婚,你就跳河自盡?”
慍怒低沉的話傳進蘇曉曉耳畔。
顧錚坐在牀邊,冷峻的眉峯蹙起。
他看着牀上的女人,原本蒼白無色無的臉被捂得泛起淡淡紅暈,看似人畜無害。
可她卻在半個鐘頭前,自個偷摸跑到河邊,揣着肚子要跳河自盡。
現在反倒無辜。
想到這兒,顧錚黑瞳不由沉了幾分。
躺在木牀上的蘇曉曉,掀起眼簾,掃視一圈,房間內有田字格的木質小窗,土黃色的衣櫃,八仙桌上還放着一個暖水壺,極具有年代感。
最後,她去打量正坐對面,穿着白色襯衫的男人,配了條軍裝褲,某處鼓囊囊的,看着格外有勁兒。
她忙撇開眼往下,目光落到男人腳上踩着的高幫迷彩鞋上。
一瞬恍惚,男人在注意到蘇曉曉眼神後,左腳不自主地,有絲不利索地,往凳角外收收。
而此刻,蘇曉曉也消化掉腦袋裏所接收到的所有的信息後,無聲苦笑。
也是沒誰了!
她竟然穿書了!
沒錯,她穿到了看過的一本年代文《七零大院去隨軍,進錯婚房嫁對郎!》裏。
……
顧錚心臟狂跳,萬千思緒在腦袋裏打轉兒。
顧錚就那麼看着蘇曉曉。
看着她一手捂着身上被子起身,一手捂着自己的脣。
發出“噓。”的聲音。
蘇曉曉腦袋朝那扇糊了層白紙木質小窗去探,壓低聲音道:“外面,好像有很多人啊。”
嗓音柔美,鑽進耳裏,給人一種很乖巧的感覺。
顧錚還是頭次聽她用這種口吻說話,莫名有股不太真切地感覺。
他蹙眉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白紙層上照映着一大批烏泱黑影,說半個大院的家屬都在他家門前趴着也不爲過。
這也不是奇怪事兒了。
自從他搬到部隊去住,蘇曉曉在家屬院是出了名的作兒精,恨不得把走錯婚房的糗事直接用大字報張貼上。
家屬們也是看着她變着法的鬧笑話。
“你想甚麼呢?”
見人發愣,蘇曉曉手在顧錚眼前來回一揮,問。
回過神的顧錚,好巧不巧地看到女人脖頸裏的那抹白色,心臟驀然一緊。
“她們......估計是擔心你。”顧錚隨口搪塞了句,瞥見蘇曉曉還在捂着一處,說:“我去給你拿衣裳,穿好了再說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