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總說家裏窮,說弟弟查出尿毒症。
就讓我這個姐姐理所應當的多付出些。
我像臺機器,拼命工作。
他們又說我配型成功,需要移植一顆腎臟給弟弟。
麻醉結束,我死在了手術臺上。
母親卻拿着價值兩百萬的房產證回到家裏。
父母總說家裏窮,說弟弟查出尿毒症。
就讓我這個姐姐理所應當的多付出些。
我像臺機器,拼命工作。
他們又說我配型成功,需要移植一顆腎臟給弟弟。
麻醉結束,我死在了手術臺上。
母親卻拿着價值兩百萬的房產證回到家裏。
“老李,房子剛過完戶,以後小澤能去二實小上學了。”
“這都是桐桐的功勞,等她恢復的差不多了,我們再把真相告訴她。”
“她這麼懂事,肯定能理解我們。”
,手術檯的燈光,白的有些刺眼。
麻醉師在調整儀器,塑料管碰撞出細微的聲響。
房間很冷,空調大概開的太足了。
而媽媽最後發來的語音,還在在我的耳邊迴響。
“桐桐,就這一次,救救你弟弟。”
“如果連你都不肯救他,那我們這個家就散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