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三年,好不容易盼來能救兒子的心源,丈夫卻按住了我簽字的手。
“老婆,再等等......那筆錢,我拿去資助一個貧困生出國留學了。”
聞言,血一下子衝上頭頂。
“你瘋了?那三百萬是給兒子的救命錢!”見我情緒失控,他把一份已經簽了字的放棄手術協議書甩到我面前。
等了三年,好不容易盼來能救兒子的心源,丈夫卻按住了我簽字的手。
“老婆,再等等......那筆錢,我拿去資助一個貧困生出國留學了。”
聞言,血一下子衝上頭頂。
“你瘋了?那三百萬是給兒子的救命錢!”見我情緒失控,他把一份已經簽了字的放棄手術協議書甩到我面前。
“琴琴說那孩子很可憐,不託舉他,他這一生就廢了。”
“再說咱兒子不是還活着嗎?讓他在ICU再撐幾年不就好了?”
我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最終,我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我掛斷電話,手還在發抖。
“你剛纔打給誰了?”周海突然從身後冒出來,一把奪過我的手機。
看到我的通話記錄後,瞳孔驟縮。
“你瘋了嗎?爲甚麼報警!”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我要把那三百萬拿回來給我兒子治病!”我顫抖着聲音。
周海卻一把抓過我的胳膊狠狠一甩,我撞在牆上,肩膀生疼。
“兒子又沒死,你急甚麼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