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十五歲監國,以鐵腕手段鎮壓逆臣,言官都暗罵我是手段狠辣的毒婦。
爲了堵住朝中老臣的嘴,我隨手挑了個落魄的承恩伯世子下嫁。
大婚前夜,掌事女官跪在殿內,憤懣地替我抱不平。
“皇城誰沒聽過世子新納了個滿嘴瘋言瘋語的紅顏,非要搞甚麼企業化管理。”
“聽說連下人都要被逼着搞早九晚五,殿下您嫁過去不知要怎麼噁心您呢!”
我端坐在九鳳金座上,用護甲漫不經心地挑起一份死刑奏摺。
看着硃砂筆勾出的鮮紅S字,我冷漠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噁心?本宮的刀專治各種瘋病。”
“她很快就會明白,假平權在真皇權面前,究竟會被碾碎成甚麼樣。”
......
“新員工入職必須走員工通道,就算是長公主也得遵守我們伯府的企業規矩。”
一道女聲穿透喜樂,逼停了我的八抬大轎。
掌事女官青鸞挑開轎簾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殿下,承恩伯府的正門被從裏面鎖死了。”
……
2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一陣刺耳的銅鑼聲就在主院外響起。
“晨會時間到了,所有員工立刻到院子裏集合打卡。”
我披着外衣坐在拔步牀上,冷冷地看着窗外的晨光。
青鸞端着洗漱的銅盆走進來,臉色鐵青。
“殿下,那個蘇茶意帶着人在院子裏敲鑼打鼓,非逼着您出去開甚麼晨會。”
“她說您要是遲到,就要扣除這個月的全勤獎。”
我慢條斯理地淨了面,換上一身常服。
“既然她這麼喜歡開會,本宮就去聽聽她還有甚麼高見。”
推開房門,院子裏已經站滿了伯府的下人。
蘇茶意站在臺階上,手裏拿着一本賬冊,一副指點江山的派頭。
林景淵站在她身旁,滿眼都是欣賞和迷戀。
見我出來,蘇茶意不滿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蕭明鸞,你遲到了整整一刻鐘,按照公司規定,要罰款十兩銀子。”
“不過看在你剛入職的份上,這次就算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