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兒子的百日宴上,顧北辰冷着臉對我說:
“以後,別給意意介紹對象了。”
安知意是我閨蜜。
我以爲他又在喫醋,嫌我總顧着閨蜜而忽略了他。
笑着剛要解釋,又聽到他說:
“她是我的人,從你懷孕後我們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我們很合拍,一想到她跟別人交往結婚,我真的無法忍讓。”
“所以,我總該對她負責吧?”
剎那間,我渾身血液彷彿被凍住了。
笑容僵在臉上,扭頭看向正在逗我兒子的安知意。
我們從患難時相識,一起哭過笑過也互相扶持過。
婚禮那天,是她牽着我交給顧北辰,哭着說:“顧北辰,你要是敢辜負寶頤,我一定弄死你!”
一個小時前,她才把黃金項圈送給我兒子,說要給我兒子當乾媽。
這是我們互相承諾的。
……
2
我嘶吼了一聲。
顧北辰才注意到我們。
看到兒子身上的燙傷,他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。
剛要走過來,安知意卻比他快一步,來到我們母子身邊。
“快,趕緊去醫院。”
“滾!”我推開了她。
安知意踉蹌了幾步,被身後的顧北辰接進懷。
他的愧意瞬間全無,看我的眼神多了鄙夷:“何寶頤,你不要不知好歹,離婚?你一個生了孩子,連爹媽都不要的女人,京北哪個男人肯要你?”
“我說了,顧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,你用不着跟我發狠,你若肯乖順點,我們仨也能把日子給過好,可你卻屢次欺負意意,那我也不用再講情面了。”
“馬上和意意道歉!”
顧北辰的貶低,將我怔在原地,腦袋響起刺耳的鳴聲。
安知意知三當三,表面和我天下第一好,背地裏卻和我的丈夫苟且,把我當傻子。
現在還要我和她道歉?
多可笑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