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市。
一輛輛豪車,駛入平安市,如此豪華的陣容,讓大家停足側目,輕聲議論,小聲交談。
葉新見此,擰眉,轉身進入公園。
很快,一羣黑衣人,齊整整的站在葉新身後。
“二少爺,老爺讓我們,接你回去。”
爲首的黑衣老者,彎腰低頭,恭敬有禮。
在其他人面前,黑衣老者高高在上。
但在葉新面前,黑衣老者連抬頭的資格也沒有。
“接我回去?”
葉新轉身,自嘲一笑:“怎麼,發現那人不是他兒子,就想到我?我有錢有權,爲甚麼要回去?”
黑衣老者不敢開口,恭敬低頭。若是換作十幾年前,葉新說這話,一定是被踢飛的下場。
如今,卻不一樣了。
曾經的葉家大少,查出並不是老爺的親生兒子。
葉家唯一的繼承人,只有眼前的葉新。
可同時,黑衣老者也驚歎,葉新早已不是,那個瘦弱的二少爺。
……
喬婉夏記得紫霞仙子,說過一句話,她說:我的意中人,是個蓋世英雄,有一天他會在萬衆矚目的情況下,身披金甲聖衣,腳踩七彩祥雲來娶我。
每一個女孩子心中,都有這麼一個至尊寶。
此時趕到的葉新,就是喬婉夏心目中的至尊寶。
賓客們自動分列成兩隊,好似夾道歡迎般,迎接葉新。
葉新如個大佬般,拉風出場,氣場強大,讓所有人禁聲,呆若木雞。
喬婉夏的眼中,只有她的至尊寶,不知哪裏來的勇氣,她朝他伸出了手,低若蚊吶:“謝謝!”
葉新握住她的手,並肩而站,面向王建,冷蔑不屑:“你可以滾了!”
這一突然變化,讓王建鐵青着臉,他可以不娶喬婉夏,但並不代表着,他扔掉的東西,旁人就可以撿。
“小子,挺橫的啊。”此時的王建,覺得他纔是那個被拋棄的人,面容猙獰,“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......”
葉新神色清冷:“欠揍的人。”
王建一口氣噎在嘴裏,吞不下吐不出,指着葉新,厲喝:“小子,我告訴你,本少爺是天上的雲,你就是地上的泥,你就是一坨狗屎,撿了本少爺不要的.....”
葉新眼神一寒,反手一巴掌,甩在王建臉上:“都說了是欠揍的人,非得上趕着讓人試驗。”
清脆響亮,落地有聲!
衆賓客們呆若木雞。
連喬婉夏也嚇了一大跳,眼皮直跳,臉色煞白,怎麼辦怎麼辦?自己剛撿的新郎,打了王家少爺,她要怎麼辦?
……
喬禮的願望很簡單,爭家產做家主,把礙眼的人,通通都弄死去。
眼看着,他的願望就要實行,沒想到,半路上卻S出只程咬金來,讓他心情很不美麗。
葉新望向上首的喬禮,雙眸微眯,這就是想害死親弟弟一家的喬畜生。
嗯,果然,生的甚有幾分畜生樣。
“大伯!”喬婉夏滿臉苦澀,微彎腰,半哀求,“他可以的。”
“小夏!”喬禮一幅我爲你好的模樣,痛聲道,“你父母沒來,我這個大伯,就得爲你出頭。”
“王家小子雖然有點混,但至少咱們對他知根知底。”
“而這個不知道,從哪裏跑出來的流浪漢,誰知道他打的是甚麼主意?”
“萬一他打着和你結婚,想要謀奪你家家產的心思怎麼辦?”
不得不說,喬禮的話,說中了喬婉夏的痛處,家中本就艱難,若是再引狼入室,她們一家若真出了事,她就是千古罪人。
葉新感受喬婉夏的變化,握着她的手,微微用力,偏頭,給了她一個笑容。
面容溫和,笑容暖心,雙眸清澈如水,單純的近乎透明。
有這種笑容的男人,怎麼可能是壞人!
喬婉夏瞧着這笑容,絕望而悲狀,朝喬禮望去,咬牙點頭:“我自己選的,我認。”
喬禮臉陰沉沉的:“小夏,聽大伯的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