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輸得傾家蕩產的那晚,一把將我推上了賭桌。
“拿她抵!”
莊家沒接話,只是瞟了我一眼。
“你看看!她這模樣,日後給你當個荷官夠了!”
“幹不好就讓她掃廁所!總之你拿走,我們兩清!”
爸爸扯回弟弟拽着我的手,轉身就走。
弟弟瞥了我一眼:“姐姐,能抵賬已經是你最大的作用了,你要替我們着想啊。”
媽媽抱着他輕輕拍了拍:“乖,我們回家。”
莊家笑了笑,把我拖進了後屋。
“說說吧,你對我有甚麼價值?”
“今晚至少十二次出千,因爲概率學上說不通。”
他臉色變了
“你可以讓我掃廁所,也可以重新設計合法的娛樂項目,不僅不用出千,還能贏面倍增。”
莊家滅了煙,沉默很久。
“你爹把你當廢物丟了,你倒比他有用。”
1
爸媽輸得傾家蕩產的那晚,一把將我推上了賭桌。
“拿她抵!”
莊家沒接話,只是瞟了我一眼。
“你看看!她這模樣,日後給你當個荷官夠了!”
“幹不好就讓她掃廁所!總之你拿走,我們兩清!”
爸爸扯回弟弟拽着我的手,轉身就走。
弟弟瞥了我一眼:“姐姐,能抵賬已經是你最大的作用了,你要替我們着想啊。”
媽媽抱着他輕輕拍了拍:“乖,我們回家。”
莊家笑了笑,把我拖進了後屋。
“小丫頭,你爹把你輸給我了。”
“說說吧,你對我有甚麼價值?”
我盯着他桌上那副牌道:“你洗牌出了老千,我爸輸的那把,你連出三個A的概率幾乎爲0。”
他臉色變了。
“今晚至少十二次出千,因爲概率學上說不通。”
……
2
那天晚上,寒舟帶我去了後廚。
“坐那兒,別亂動。”
他指了指後廚角落的一張桌子。
廚房已經熄了大半,只有角落一個爐子還亮着。
他沒問我要喫甚麼,只是打開冰箱拿了雞蛋和青菜,又切了幾片火腿。
是一碗麪。
擺到我面前的時候,熱氣帶着鹹香味撲上來。
油花、蔥花、青菜、雞蛋,真的沒甚麼特別的。
可眼淚掉進碗裏,和湯混在了一起。
我把眼淚擦掉,卻越擦越多。
寒舟站在竈臺邊背對着我,從櫃子裏拿了一瓶水放在我手邊。
“慢點喫,沒人跟你搶。”
寒舟收走碗的時候,連湯都不剩了。
“喫飽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