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清寧是京城最嚴明律己的家事法官,流產第二天,就帶傷回到法庭。
剛準備審判一樁家暴案,卻發現未婚夫裴燼深站在被告席上。
她原以爲自己認錯了人,畢竟裴燼深深愛了她整整七年,發誓非她不娶。
直到律師按下播放鍵,證據視頻出現在大屏幕。
畫面裏是裴燼和原告的親密日常。
視頻結束,紀雲姝望向沈清寧,語氣像在炫耀:“沈法官,我要告裴燼深家暴,他弄疼我了!”
“沈法官要是沒看清楚,我可以現場再還原一下......”
法庭瞬間死寂,隨即爆發嘈雜聲。
“裴總不是沈法官的未婚夫嗎?推遲了99次婚約,好不容易纔定到下週結婚。”
“這紀雲姝哪裏是來起訴家暴?分明是小三來掀桌子的。”
“不過也不怪裴總,都說沈法官守禮死板,連姿勢都不會幾個,哪個男人能忍的住不出軌?”
議論四起,沈清寧被釘在審判席上,彷彿渾身被鋼針貫穿!
她對上裴燼深那道深邃的眸子視線,壓住心裏的無數質問,顫顫開口。
“被告裴燼深,你,還有甚麼想說的嗎?”
……
2
下午,沈清寧回家開始收拾行李。
她把裴燼深送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,把天價首飾放進抽屜,把他送她的99封情書扔進垃圾桶。
整理好行李,已是凌晨三點。
流產後的墜痛猛地湧上來,像是有甚麼東西還在裏面擰着。
忍到第二天清晨,她纔去醫院拿藥。
婦科門診的長椅上坐滿了人,她手裏捏着掛號單,紙皮被指腹反覆摩挲得發皺。
忽然,裴燼深扶着紀雲姝從走廊那頭走來。
紀雲姝捂着嘴,眉頭蹙着,像是剛吐過。
裴燼深半摟着她,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
“懷了孕別喫涼的,你偏不聽。”
他語氣裏全是責備,可手上的力氣輕得像是託着甚麼易碎的東西。
“可是人家就是想喫冰激凌。”
紀雲姝往他懷裏蹭了蹭:“算了,我不像嫂子那麼聽話規矩,你討厭我也正常。”
“別瞎說,我馬上安排整個科室給你檢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