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充盈後宮,新皇剛一登基,便下令京中所有貴女進獻香囊。
我連夜趕工,神思恍惚間,竟把牡丹錯繡成了新皇最忌諱的白蓮。
當年他生母正是被蓮妃做成了人彘,這可是S頭的死罪!
香囊已被內務府收走,我嚇得手腳冰涼,正打算收拾細軟跑路。
嫡出的長姐卻突然S進了小院,看着我的包袱冷嗤:
“怎麼?收拾東西做着進宮的美夢呢?”
“實話告訴你?那枚絕色香囊,母親早打點好換成了我的名字!”
“新帝最愛潔白無瑕之物,這入宮名額註定是我的。“
我故作驚慌想要阻攔,卻被她一把推倒,還揚言明日就將我隨便配人。
跌坐在地,我死死壓住狂喜的嘴角。
既然長姐上趕着去觸碰逆鱗,這掉腦袋的潑天富貴,妹妹我就拱手相讓了。
......
跌坐在冰涼的青磚地上,我死死咬住內脣。
藉着散落的頭髮遮掩,強行壓下內心的狂喜。
……
2
柴房裏陰冷潮溼。
我靠在發黴的乾草堆上,整整兩天,滴水未進。
侯府的人顯然是想耗幹我的精力,讓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就在我以爲今天也要在飢餓中熬過去時,前院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雜亂的喧鬧聲。
緊接着,沉重的腳步聲直奔後院而來。
柴房的門被猛地推開,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趙氏身邊的李嬤嬤帶着幾個婆子衝進來,二話不說就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二小姐,你的福氣來了,趕緊起來洗漱!”
我被強行拖拽着往外走,雙腿因爲長時間的飢餓而發軟,只能任由她們架着。
前院正廳。
沈伯安臉色鐵青地坐在主位上,地上的茶盞碎了一地。
趙氏在一旁抹着眼淚,沈玉蓉更是哭得連妝容都花了。
“我不嫁!我死也不嫁給那個殘廢!”
沈玉蓉尖銳的哭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