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長姐同日壽終正寢。她是正一品誥命夫人,而我是先帝親封的孝昭皇太后。我這一輩子都壓了她一頭。可臨了,她的屍身祕密送入先帝陵墓。我做了十年皇后,四十年太后,最後竟只能葬入妃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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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長姐同日壽終正寢。
她是正一品誥命夫人,而我是先帝親封的孝昭皇太后。
我這一輩子都壓了她一頭。
可臨了,她的屍身祕密送入先帝陵墓。
我做了十年皇后,四十年太后,最後竟只能葬入妃陵。
我的牌位前,天子面露愧色:
「與嘉平夫人合葬,是父皇的遺命。」
「若非您當年執意阻撓,他也不會愛而不得,英年早逝。」
「若有來生,您......成全他們吧。」
再睜眼,竟真的回到選妃宴那天。
我依然做了皇后欽定的太子妃。
只是魏章如前世般提出納長姐爲側妃時。
我頓了下,神色淡漠:「如殿下所願。」
話音落下,一片寂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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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用的。
不過是徒增傷心。
前世,魏章死時才二十七歲。
彼時我們已經做了十年夫妻。
我是沈家嫡女,母親出身高門大族,與皇后娘娘是手帕交。
我自小便知曉,將來會嫁與魏章。
是以,我自小便揣摩他的喜好。
學着如何做一個賢淑的妻子,一個端莊的皇后。
成親後,我滿心滿眼都是他。
管理妃嬪,孝順太后,從未讓他爲後宮之事煩心過。
他也給足了我皇后的體面。
這些年無論有多少知情識趣又出身高貴的妃子,始終沒人能越過我的寵愛。
就連生命的最後一刻。
他都神色黯然地握着我的手,眉眼低垂:「若有來生,朕還要娶你爲妻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