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梳月剛錄完一檔節目回到車裏,正要啓動車子,一道熟悉的嗓音從旁邊陌生的車輛裏傳來。
“川哥,我聽說嫂子也在這個節目做嘉賓,我們來接卿卿,等會不會撞上吧?”
說話的是靳白川的好兄弟周伯遠。
樓疏月動作一頓,心裏微微沉了沉,靳白川不是告訴她出差了了嗎,怎麼會出現在這裏?
剛剛她就覺得節目上喬卿卿請來的戴着面具的嘉賓有些眼球,男人手邊有一顆紅痣,和靳白川的一模一樣。
不過她沒多想,靳白川走到哪裏都會和她報備,只不過......最近三個月確實冷淡了許多。
樓梳月繼續聽下去,男人低沉的嗓音傳出,“你擔心甚麼。”
接着周伯遠笑了笑說,“也是,樓疏月向來對你言聽計從,整個京城的人誰不知道。”
樓疏月攥着方向盤的手緩緩收緊,他也是這樣想的嗎?
周伯遠的聲音還在繼續,帶着幾分戲謔,“川哥,實話告訴我,你是不是對卿卿認真了?”
車內沉默了一瞬,隨即傳來靳白川低沉的笑聲,“卿卿確實比疏月有趣。”
男人的嗓音溫柔無比,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樓疏月的心裏,“她就像一隻倔強的小鹿,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闖進我的世界,比疏月那樣任人擺佈的木偶有趣多了。”
其實他也是愛過樓疏月的,一開始她的溫柔體貼把他照顧的很好,他承認對樓疏月有一段時間的動心,但她這種性格,時間久了難免無趣。
直到卿卿的出現,才讓他那顆死寂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。
樓疏月聞言指尖泛白,呼吸在這一瞬間彷彿都慢了下來,鑽心的痛襲來。
……
決定離婚的時候往往就在一瞬間。
樓疏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,她坐在烏漆嘛黑的客廳裏,忽然覺得很累,這瞬間連呼吸都費勁。
就在這時,手機屏幕亮起,是閨蜜夏妍的消息,“回來沒?出來喝酒,給你慶祝。”
今天原本是因爲樓疏月之前配過的一個女主劇忽然大火,節目組邀請她和女主角去錄生活直播,沒想到讓她看清這段糜爛的婚姻。
樓疏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才下定決心說,“妍妍,我想離婚。”
夏妍幾乎是秒回,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
樓疏月發了個地址,便起身前往。
......
餐廳,柔和的燈光打在樓疏月清冷的臉上,舒緩的音樂在耳邊響起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點了一杯咖啡,在發呆。
這時,一份文件猛地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,夏妍風風火火的坐下來,把包往旁邊一扔,來勢洶洶的開口,“離婚協議書,我讓律師擬好了,找個機會騙他簽字,一個月後你就自由了。”
樓疏月恍惚了一下,低頭看着那份協議,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,“你動作倒是快。”
夏妍翻了個白眼,“廢話!我等這一天等三年了,三年前你和我說靳白川對你變了的時候我就知道,這狗東西遲早要出事!”
樓疏月沒說話。
夏妍火氣上來,恨鐵不成鋼,“你都嫁進靳家六年了,就算離婚,樓家也管不了你,樓疏月你就不生氣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