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允死了。
她被堂姐墨梓欣和男友陸明禮拔斷舌頭,毀了容,砍斷手腳,直到血流殆盡,死狀慘烈。
死後殘屍被拋到了荒山野嶺,被野獸啃食,僅剩一堆白骨。
成了飄蕩人間的一縷孤魂。
春夏秋冬,日轉星移,終於在一個烏雲蔽日的凜冬,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,滿身風霜而來,他的臉隱跡在夜色中。
他彎下腰,修長的腿屈膝彎下來,小心翼翼將她不完善的屍骨從白雪皚皚的積雪中挖出,不顧泥濘緊緊抱在懷中,至若珍寶。
終於,墨允看清男人容顏——傅紹安!
竟然是他!
屍骨被男人帶回帝都。
男人重金請得道高僧爲她超度。
“傅先生,死者死不瞑目,不願往生,唯有了卻她的心願,方可魂體解脫。”
當天夜裏,墨允看着男人買了一車汽油,駕車去了墨梓欣與陸明禮的新婚,一把火點燃別墅。
火光沖天,渣男賤女葬身火海。
傅紹安嘴角揚起,低頭神情溫柔,“小允,你看見了嗎?我已經幫你S了他們了,這下,你應該能死而瞑目了。”
“要是知道,你會被他們害死,當初無論你多厭惡我,我都會不折手段,將你禁錮在身邊。”
……
傅紹安恨不得將懷裏的女人拆吞入腹,與之骨血相融。
讓她徹底離不開他。
可他不能急。
怕嚇到他的女孩。
一吻結束,墨允脣瓣紅腫,杏眸瀲灩,紅撲撲的小臉埋在他懷裏,“紹安哥哥,我們好像被人圍觀了,我們先回病......啊!”
忽然失重,惹得墨允低呼。
傅紹安打橫將她抱起,闊步回了病房,眼中是藏不住的寵溺。
仰頭看着近在咫尺,俊美落拓的容顏,墨允脣角剋制不住的勾起,心中激盪萬千。
活着見到傅紹安——真好!
“嘶......好痛!”
強行拔掉的針眼,此刻腫的似饅頭,手腕上的紗布,鮮紅滲透出來。
視線觸及,男人臉色驟沉,摁下牀鈴。
“沒關係的。”她柔聲安撫,但顯然男人臉色並未好轉,心疼的握住她的手,眉頭緊蹙,面部線條緊繃。
被人真心實意關懷,墨允心裏甜如蜜。
很快醫生趕過來,給她傷口換藥處理。
……
門外傳來悶響,墨允心裏咯噔下。
慌亂的推開陸明禮,打開門,看到地上遺落着打包的餐盒。
精緻的眉狠狠皺起。
剛纔那些話,傅紹安都聽見了。
他肯定是誤會了......
“允允,怎麼了?”
陸明禮跟墨梓欣對視一眼,隨即跟了過來,順着墨允的視線落在門口地上的餐盒。
墨梓欣嘴露出抑制不住的歡喜。
剛纔陸明禮提親,墨允答應的話,肯定都被傅紹安都聽到了。
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,何況是帝都最尊貴的傅紹安,面對墨允的作,也會有遲早失望,喪失耐心的一天。
墨允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打電話給傅紹安解釋,可身後站着兩個人,讓她急躁的心按耐下來,她暫時不能露出馬腳,跟他們撕破臉。
那樣太便宜了他們。
她要將他們玩弄鼓掌,向所有人揭發他們的狼子野心。
讓他們活在深淵中!
“哼,還以爲我會喫她買的盒飯,走的更好!”墨允不屑道,不忘將便當盒丟進垃圾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