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霍陽,家住霍家溝,二十年前,我爹跟我大爺去了城裏做生意。
但我從不知道,他做的是啥生意。
昨天,他帶回來了一具女屍。
這屍體的身材豐腴,周身用紅布條綁着,緊緻的紅布將屍體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。
不過詭異的是,這屍體的脖頸之上,是一個紙紮的腦袋。
腦袋上用筆勾勒出的表情詭譎,一半是詭異的笑容,一半,是悲傷的哭臉。
屍體脖頸處,還有密密麻麻的線腳,看起來十分滲人。
這屍體剛到家,他就放在了倉房,隨後出了門。
一天的時間過去,今天晚上,他回了家。
進了門,他就抱着女屍面色慘白的衝到了我的屋裏,把屍體放在了我睡的炕上。
雖然我已經脫敏了,但這玩意兒直接扔我屋裏,還是給我嚇得一愣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我爹就看着我,認真的說道。
“兒子,今天你十八歲了吧?這個!這個是我專門給你帶回來的......”
他急頭白臉的說着,整個人抖若篩糠。
我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咋回答他,這些年,他都從來都沒有給我送過生日禮。
……
大爺的呵斥聲不斷迴響在耳邊,我的腦袋此刻已經是一片空白。
真希望這是一場夢。
我爹的死訊是那麼的不真實。
他剛剛明明交代了我很多事,咋一轉眼就死了呢?
“大侄子!別愣着了!這屍體!絕對不能留着!今天晚上必須扔了!不行就燒了!”
大爺粗糙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,搖晃了我兩下,我纔回過神來。
眼前,我媽哭的已經發不出聲音,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的我,也是手足無措,整個人也不知道該咋辦。
“唉......先回屋、先回屋,我知道這事兒對你們娘倆打擊不小,但日子總得過。”
大爺嘆了一口氣,扶着我們娘倆回了我屋裏。
我們仨人坐在木椅子上,炕上的女屍的眼睛好像在盯着我們三個,剛纔我爹跟我說的話,不斷在我的腦海中炸響。
眼前的大爺跟我爹長得很像,我失魂落魄的看着他。
心裏想着我爹。
但就在我目光注視着我大爺的時候,他卻別過了頭,似乎是在躲避着我的目光。
他不敢與我對視。
大爺躲閃的眼光,讓我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