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外交官,這是你第四次駁回向晴的回國申請了。”
向晴捏着剛打印好的文件,剛要敲門的手頓住了。
“她前三次的申請都被你直接駁回了,甚至上次她父親走,你也沒批准。”
未婚夫周序之的聲音響起。
“程霧的傷還沒好,況且她熟悉當地三族土話,和叛軍的談判離不了她,向晴心思細,能力強,有她和程霧一起執行任務,我才放心。”
程霧,那個柔弱得需要專人保護,爲周序之擋了一顆子彈的翻譯員。
“她是談判專家,不是程霧的專職護工,醫生也說她不能再待在這裏了!”
“她我的未婚妻,現在戰區正是關鍵時候,所有人都看着我們,我若是爲了她破了規矩,以後還怎麼服衆?”
未婚妻三個字,像一根細麻繩,狠狠勒住了向晴的喉嚨。
“周外交官,這是你第四次駁回向晴的回國申請了。”
向晴捏着剛打印好的文件,剛要敲門的手頓住了。
“她前三次的申請都被你直接駁回了,甚至上次她父親走,你也沒批准,這次再壓,說不過去。”
向晴的指尖猛地攥緊,紙張被捏出深深的褶皺。
“沒有甚麼說不過去的。”未婚夫周序之的聲音響起,低沉的語調裏聽不出半分情緒。
“程霧的傷還沒好,況且她熟悉當地三族土話,和叛軍的談判離不了她,向晴心思細,能力強,有她和程霧一起執行任務,我才放心。”
程霧,那個柔弱得需要專人保護,爲周序之擋了一顆子彈的翻譯員。
“她是談判專家,不是程霧的專職護工,這半年連續出任務,醫生也說她不能再待在這裏了!”
“我知道她的情況。”
周序之帶着一種不容置辯的堅決。
“但她是我帶出來的,也是我的未婚妻,現在戰區正是關鍵時候,她不能走,況且,所有人都看着我們,我若是爲了她破了規矩,以後還怎麼服衆?”
未婚妻。
這三個字,像一根細麻繩,狠狠勒住了向晴的喉嚨。
周序之是外交部派駐戰地的首席外交官,也是這片混亂戰區裏最年輕的外交負責人,以處事冷靜、公私分明聞名。
八年,從外交學院,到這片滿目瘡痍的紅土戈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