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標會進場前最後一分鐘,保管我競標文件的男友卻兩手空空。
“這場你棄權吧,把主講的名額讓給白露。”
“她可是甲方白氏集團總裁的千金,只要她上臺,這個標就是我們的。”
我愣在原地,白氏集團的總裁甚麼時候有了個千金?
更完全沒想到他爲了白露竟然算計我的心血。
白露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,平時總是四處暗示自己是白總的獨生女。
我盯着眼前交往五年的男友,被氣笑了,轉身就走。
沈澤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:
“你能力那麼好,讓出一個項目怎麼了?”
“你現在就棄標,別人會怎麼看露露?你非要讓全公司都誤會是她逼你的嗎!”
我連頭都沒回。
甲方白氏集團的老總白寒,根本沒有甚麼女兒,因爲他是我親哥!
這個標本來就是我哥直接內定給我的!
今天來參加投標,不過是看在五年的情分上,陪他走個過場罷了。
沒了我,他勝算少一半!
……
沈澤的臉色沉了一下,冷笑出聲:
“白悅,你少在這兒死鴨子嘴硬。”
“讓出一個項目對你來說又不是甚麼大事,你至於擺出這副嘴臉嗎?”
“露露能給公司帶來的資源,是你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!”
“就是啊悅悅姐。”白露高傲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別生氣,等我回頭跟我爸說一聲,讓他隨便撥個小項目給你做補償好不好?”
我盯着白露那張清純的臉,被氣笑了。
“白露,你確定你爸爸是白氏集團的老總?”
白露臉色僵了一秒,隨即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:
“當然!不然你以爲阿澤憑甚麼讓我主講?”
“只有你這種沒背景的人,才整天幻想別人的身份是假的。”
我站起身,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,下午五點整。
“時間到了,我該回家了。”
我拎起包,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。
“祝你們,百年好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