瓊林宴會,新科狀元秦倦把我也帶去了。
席間,太后讓所有未出閣的貴女,把貼身信物放進一個漆盒裏。
讓秦倦來挑。
他挑中誰的,就娶誰。
可他拿出來的,是安陽侯府嫡女那支嵌着東海明珠的金步搖。
秦倦對她溫和一笑,親手將步搖插回了她的髮間。
我低下頭,看着自己空蕩蕩的髮髻。
這支桃木簪,是他趕考前送我的。
他說,看見簪子就當看見他。
等他金榜題名,就拿着這個來娶我。
原來金榜題名時,就是舊簪被扔掉的日子。
瓊林宴會,新科狀元秦倦把我也帶去了。
席間,太后讓所有未出閣的貴女,把貼身信物放進一個漆盒裏。
讓秦倦來挑。
他挑中誰的,就娶誰。
我與他青梅竹馬,早已私定終身。
我放進去的,是他親手給我雕的桃木簪,看着有些粗糙。
當着所有人的面,秦倦的手伸進了那個漆盒。
我連氣都不敢出,只等着我們的事被所有人知道。
可他拿出來的,是安陽侯府嫡女那支嵌着東海明珠的金步搖。
席間一下就炸開了鍋。
“老天,那不是安陽侯府的傳家寶嗎?”
“狀元郎可真會挑,這纔是真正的門當戶對。”
“可不是,金童玉女,天生一對。”
安陽侯嫡女臉頰緋紅,站起來向他行禮。
秦倦對她溫和一笑,親手將步搖插回了她的髮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