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爲了治好南城首富之子江斂極爲罕見的雙重人格,身爲世界頂級精神科專家的沈以棠,呆在研究所整整研究了一年,才終於取得突破性成果。
然而正當她拿着研究成果回去時,卻被她的情敵喬虞公開挑釁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江斂已經被我治好了,我利用深度催眠,徹底篡改了他的核心記憶,徹底清除了主人格的存在,現在他心心念的人,只有我。”
沈以棠並不信她說的話,回國這三年裏,她用盡各種手段,企圖喚醒他的記憶,卻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在極度口渴時被遞來摻着他父親骨灰的水,手術前夜被注射雙手震顫的藥物,清明深夜獨自困在停滿遺體的太平間,親手毀掉承載着他們記憶的相冊...
三年裏,一千多個日夜,沈以棠那顆原本熾熱,毫無保留的心,也在這無休止的折磨之中,逐漸變的絕望。
但她仍留有一絲僥倖,在得知今天是江斂的生日過後,她更是親手給他做了生日蛋糕,送到了別墅。
沈以棠在門口足足等了半個小時,才終於等到江斂開門
門開的瞬間,在看到來人是沈以棠過後,江斂下意識想把門給關上,但還是被她闖了進來。
“江斂,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,但今天畢竟是你的生日,這是我做的蛋糕......”
然而還沒等她說完,江斂就打斷她說的話,隨後,嗤笑一聲,眼裏滿是嘲諷,
“沈以棠,你還真是廢了心思。”
說着,他接過那蛋糕,毫不猶豫丟在了垃圾桶,“你做的蛋糕,跟你這個人一樣廉價。”
一字一句,字字清晰,每一個字像是無數根冰錐,刺入沈以棠的心,讓她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,甚至站不穩腳。
……
2
再醒來,沈以棠被濃烈的消毒水味給嗆醒,她睜開眼,看着這陌生的環境,下意識抬起了手,可身旁的護士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手背,
“沈醫生,幸好送醫及時,不然你可得住大半個月的醫院了。”
沈以棠摸了摸腦袋上纏着的繃帶,沙啞着聲音說道,
“送我來醫院的人呢?”
“你說那位先生?他是路過的,給你繳了費之後就走了。”
沈以棠愣住了,隨後,有些苦澀地笑了笑。
明明知道江斂不可能會救他,可心底裏還是下意識想起了他。
她壓下心底裏的那抹疼痛,閉眼不再去想這件事。
住了幾天院,她才感覺身體好了差不多,便獨自辦理了出院。
想到還有十幾天就要出發瑞士,她還暗中聯繫了全世界最權威的假死機構。
沈以棠這個身份,過往的一切好與不好的回憶,她都打算不再要了。
做完一切過後,她便打算去商場給自己買幾件換洗衣服。
畢竟她回國帶回來的衣服並不多,以前留在江家的也早就被江斂丟掉了。
想到這裏,沈以棠一狠心,乾脆開車去了市中心的高端商場,一連試了幾套衣服,她都覺得還不錯,正打算拿着衣服去付錢時,手上的衣服卻突然被搶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