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我送了婆母一套點翠頭面。夫君卻當衆摔了筷子,冷聲道:「擺出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給誰看?」「你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,頂着忠烈遺孤的名頭苟活,除了拿銀子討好我娘,對我的仕途毫無幫助,簡直廢物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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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,我送了婆母一套點翠頭面。
夫君卻當衆摔了筷子,冷聲道:
「擺出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給誰看?」
「你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,頂着忠烈遺孤的名頭苟活,除了拿銀子討好我娘,對我的仕途毫無幫助,簡直廢物!」
整個花廳陷入寂靜,滿座親朋都在看我笑話。
我端起酒杯,衝他遙遙一敬。
「夫君說得是。」
我不僅對他的仕途毫無幫助。
還能讓他一夜之間,跌落泥潭。
宴席上的氣氛凝滯了片刻。
我抬頭看向陸修硯。
他冷着一張臉,下頜線繃得很緊,似乎在等我哭訴求饒。
可我只是笑了笑。
「夫君說得對,我敬夫君一杯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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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婆婆也認爲夫君的話是對的嗎?」
我望着婆婆,眼神平靜。
婆母臉色一僵,卻還是露出了個勉強的笑容。
「修硯說得過分了,娘會訓他的。」
我站起身。
陸修硯以爲我要走,眼裏的譏諷更甚。
「怎麼,聽不下去了?」
「你走啊,回你的成國公府去,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進去那門——」
「夫君誤會了。」
我打斷他,語氣平和。
「我只是想問問,夫君方纔說的話,可都當真?」
陸修硯一愣。
他眯起眼,打量着我,似乎在揣測我話裏的意思。
片刻後冷笑一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