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去當裸模?你敢再說一遍嗎?”
壓抑着火氣的男聲在耳邊響起,虞禾猛地回神,對上一雙沉鬱的桃花眼。
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男人的手機就響起了外賣提示音。
【您有新的外賣訂單,請及時處理。】
長相俊美的男人咬了下後槽牙,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頭盔往門口走,甩下一句:
“我是不會去你們學校當裸模的,你趁早死了這條心。”
砰的一聲,房門關上,屋內一片死寂。
虞禾這纔有心思打量起眼前的環境來。
客臥一體的戶型,面積不大。
只有一些必要的家電,看起來有些舊,像是二手的。
本就狹小的客廳裏,還擠了一張摺疊牀。牀上放着疊好的衣物,洗得發白。
虞禾有些懵。
前一秒她還在自己剛裝修好的兩室一廳裏看小說,怎麼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裏?
正想着,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有人給她發來了消息。
……
風燼一路跑回出租屋。
他喘着粗氣,連頭盔都沒顧得上摘,一把推開了房門。
屋內異常安靜,莫名讓人心慌,風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眼前,厚厚的布簾遮蓋住牀那邊的情況,他咬了下後槽牙,走上前。
成年男女之間總要避嫌,儘管對方曾經是他名義上的養妹。
而且虞禾向來驕縱,總嫌棄他整天搬重物,身上髒。
因此,她從來不讓他往簾子裏面走半步,生怕自己污染了她特意隔出來的“一方淨土”。
哪怕是他要去陽臺晾衣服,都得趁虞禾不在家的時候。
但事關人命,風燼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他攥緊布簾,一把拉開。
結果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。
牀上空蕩蕩的,牀單被罩都被收走了。
風燼心裏一空。
她這是離家出走了?
還回來嗎?
頭盔被他取下,隨意扔在一邊。風燼眼神黯淡,莫名悵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