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相愛十年的未婚夫成婚前夜,他逃婚了。
只留給我三千兩白銀和一封信。
“小歲,這三千兩是我的悔婚錢。”
“我已經找到此生所愛,要和她遠去邊疆。從此我們再無瓜葛。”
我懷疑是旁人故意開的玩笑。
可緊接着,一沓信件散落在我的門前。
信件裏全是未婚夫和“劉春燕”的“戀情記錄”。裏面寫滿了未婚夫對她的溫柔話語,和未婚夫每次謊稱外出時,和她的恩愛纏綿。
最後一封信,是兩人相約要隨着流民移居,一同去邊疆屯田生活。
看到這封信後,我卻嚇的花容失色,急忙去官府敲鼓鳴冤。
“移居屯田的大軍裏有S人兇手!”
京兆尹變了臉色,連忙問我死者是誰。
我喉頭一酸。
“我的未婚夫,劉爲民。”
......
我和劉爲民兩小無猜,早早就訂下婚事,是京城人盡皆知的恩愛夫妻。
……
事關移民屯田,京兆尹大驚,讓我把前因後果說清楚。
可在聽到我沒法拿出實際證據時,京兆尹沉默了。
屯田大軍形成早已確定,只等官府下令即可出發。
執意更改時間,阻礙大軍屯田,是要付出極其嚴重的代價。
輕則流放嶺南,家產充公,如果嚴重的話就會牽連家人,我這個阻撓者更是會被帶去午門,凌遲處死!
我心跳的如同擂鼓,跪在冰冷地上有一瞬間的遲疑。
若是我真的預估錯了,那麼不只是我身首分離,就連我的家人也會被我連累。
可是看着那一紙書信,我心中的不安落了地,取而代之的是相信。
我堅定的點頭。
“民女所言句句屬實!查案的任何後果,都由我一人承擔!”
簽字畫押後,京兆尹帶着數十個捕快趕往屯田大軍。我不放心,拿着劉爲民之前給我的書信趕在後面。
我靠在馬車上,仔細的思考着他和我說過的任何一個可疑的話。
多年的熟悉告訴我,劉爲民最近不對勁。
他最後一次走鏢是爲了護送一戶人家的財寶。
那人家三個月前慘遭滅門,只剩下一個小女兒帶着百萬黃金留在京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