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生辰宴上,傅雲林的表妹第三次割腕。他終於妥協,無奈寫下休書。「林家對我有恩,現在只剩綰綰一個,我不能看着她死。」「這休書是假的,只是騙騙她,讓她心安。」
1
在我的生辰宴上,傅雲林的表妹第三次割腕。
他終於妥協,無奈寫下休書。
「林家對我有恩,現在只剩綰綰一個,我不能看着她死。」
「這休書是假的,只是騙騙她,讓她心安。」
「等她想通了,我就接你回來。」
我笑着接過,去府衙登記換籍。
第二天,便有人來提親。
那個傳聞中絕嗣的永寧侯世子,紅着臉,結結巴巴地問:
「江......江姑娘,你嫁我不嫁?」
這是林綰綰第三次割腕。
還是我的壽宴上。
傅雲林心急如焚,從壽宴上離席,趕去西廂。
回來時,已是月上中天。
他眼底滿是疲憊,衣襟上沾着淚漬,勉強笑笑:
……
2
三年前的瓊林宴上,人潮熙攘。
金榜題名的傅雲林一身青衫,回眸一笑,穿過人羣,直直落進我眼裏。
阿爹看穿我的心思,招他爲婿。
婚後我們詩書唱和,紅袖添香,他小心翼翼爲我描眉,在我病中徹夜守在榻前。
那時我以爲,舉案齊眉不過如此。
直到他表妹找上門。
得知他娶了妻,竟一頭撞在石獅上,血濺石階。
傅雲林跟我解釋:
「我並未說過娶她,不過是兒時過家家的戲言,我也不知她竟當了真。」
「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,阿籬,你別怪她。」
偏偏,他不能不管林綰綰。
傅家曾捲入大案,是林綰綰的爹孃拼死相護,才保了傅雲林一命。
林綰綰一個孤女,是他還不完的恩情。
林綰綰一哭二鬧三上吊,每次都能將他從我身邊喚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