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訂婚宴前夕,我和未婚夫江碩哲的**視頻被大肆瘋狂流傳。
是他的青梅竹馬林知意發的:“白家那個連裙子都只穿膝蓋下的乖乖女,就這?太不檢點。”
當我厲聲質問報警要抓林知意的時候,江碩哲卻雲淡風輕的把她護在身後:“她還小,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一夜之間淪爲上流笑話,家族破產,父母相繼跳樓。
背上鉅額債務的我,只能身兼數職打工還債給外婆治病。
兩年後卻在舞廳再次遇到江碩哲。
——
他半靠在卡座上,一隻手懶懶地搭在林知意的椅背後,另一隻手轉着打火機。
帶着些漫不經心的薄涼。
林知意紅脣貼在他耳邊說了句甚麼,他低笑出聲,眉眼間是我不曾見過的縱容。
我端着托盤的手一緊。
兩年了。
七百多個日夜,我在後廚洗過盤子,在天台刷過地板,在凌晨三點的醫院走廊攥着外婆的病危通知書無聲流淚。
而他卻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依舊錦衣玉食,身邊......依舊是她。
……
2
他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那可是一百萬。
我在舞廳打工陪酒陪笑一整年,不喫不喝也攢不到這個數的零頭。
我沒法拒絕,只要能治好外婆的病我做甚麼都行。
外婆在最好的私立醫院住一個月,連治療帶護理,大概要八萬。
一百萬,夠她住一年。
加上之前江碩哲給的那張卡里的錢,能徹底治好外婆的病,帶着她離開這裏重新生活了。
兩年前......我還是高高在上的白家小姐,本不用爲這些瑣事煩心。
可林知意拍的那段視頻毀了我的一切。
屏幕上是那條視頻每條評論都在說我下賤,說我裝純,說原來在男人我面前是這副模樣。
我說我要報警。
他聞言也只是抬了抬眼。
“她還小,不是故意的。再說了是你搶走她的位置她才這麼生氣,彼此放過吧。往後你還是我的未婚妻,但是我跟知意的事你別插手。”
遇到我之前,江碩哲本跟林知意是一對,可江家看不上林家,恰逢父親與江父合作,直接敲定了我們倆的婚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