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一起去商場挑選母嬰用品時,周霆安突然告訴溫知晚:“這地方我跟溫昕也逛過,她生了,孩子我的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溫知晚身體一僵。
“說起來,你那前男友真不行,她玩了段時間就膩了,跑來撩撥我,我沒忍住。”
“結果才幾次,她肚子就有動靜了,不過她在牀上確實比你有意思,也難怪當初你被她撬牆角。”
溫知晚瞬間手腳發麻,看着周霆安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,頓時如墜冰窟。
喉嚨像被人扼住,痛苦到發不出聲音。
三年前,溫知晚跟男友齊律結婚,可婚禮上,妹妹溫昕卻當衆跟齊律告白,還扯開衣服露出脖子上新鮮的吻痕。
“姐姐,齊律和你在這種事情上是不是一直很平淡?可十分鐘前他才放開我呢。”
“他追了我很久我都沒答應,後來我跟他說,只要他能把我那個蠢姐姐騙到結婚,就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今天,我來兌現給他的承諾了。”
全場譁然,溫知晚顫抖着手一巴掌扇過去,卻被齊律擋掉,他臉上有愧疚,但不多。
“抱歉,知晚,我不能跟你結婚。”
他一句話,讓溫知晚成爲全場笑話。
後來周霆安出現,陪伴她度過最暗無天日的那段時光,也幫她擺脫心理陰影。
……
2
周霆安臉色變了變,微微蹙起眉頭。
“知晚,你知道我的脾氣,別拿離婚當籌碼。”
“況且孩子都六個月了,你想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?”
“這個圈子裏的男人都這樣,做太太的都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你有時候也該跟她們學學怎麼做個合格的太太。”
溫知晚第一次發現,周霆安還挺無恥。
這個圈子裏的男人都這樣,她曾以爲他不一樣,結果也沒甚麼不同。
周霆安拭掉她眼淚,語氣緩和了些:“好了,孕婦不能多哭,今天是我不好,我不該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去找她,以後不會了。”
溫知晚臉色發白,沉默地閉上眼睛。
周霆安,我們沒有以後了。
第二天又做了一遍檢查,趁着周霆安辦理出院手續,溫知晚預約了人流手術。
醫生滿臉不贊同:“這麼大月份引產風險很大,你考慮清楚了?”
“是,麻煩儘快安排。”
回到家,周霆安像甚麼都沒發生過,從身後貼上來吻她耳垂。
溫知晚渾身戰慄,強忍着推開他的衝動,還沒讓他籤離婚協議,她不想這時候和他撕破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