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教師的女兒,唐念在母親韓老師的班裏忍受了十二年的差別對待。高考前,一張被踩髒的承諾書成爲導火索,班長孫澤川用美工刀刺穿了她的右手。劇痛中,唐念發現孫澤川準備用精神病史掩蓋罪行,而母親的第一反應竟是衝向施害者。最後的希望,正在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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爲了方便管教我,班主任媽媽把我放在她的班裏十二年。
可爲了避嫌,她又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裏。
小學發語文書,她總是把最上面那本爛的,髒的發給我。
中學穿校服,我得到的永遠都是不合身的那一件,一穿就是三年。
到了高中,發覆習資料少一份,她唯獨不給我。
久而久之,所有人都默認把最壞的東西留給我。
高考前兩天,媽媽讓班長髮不帶手機承諾書,這是考場上必須攜帶的資料之一。
可班長不小心把其中一張落在了地上,有同學經過踩髒了它。
班長毫不猶豫,撿起徑自朝我走來。
“唐念,你的承諾書。”
握着筆的手泛起青筋,我再也忍無可忍,紅着眼眶抬起頭。
“這是髒的,能給我換一張嗎?”
話音落下,全班的視線落在我們身上。
我們僵持了十分鐘,最後,班長咬着牙關給我換了一張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