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裏。
柳慕站在一箇中年男人面前,不安地問道:“這麼做,我朋友真的不會有危險嗎?”
“不會。”中年男人的聲音很冷。
“你得保證她的安全。”
“會的。”
“那我要的錢……”
“完事後會給你。”
……
夜。
京州最繁華的“宮廷”私人娛樂會所,廊道里被玫瑰紅的粉色燈照渲染得很富情調,一名又一名肥胖發福的中老男人帶着眯眯色笑,一手摟着穿着暴露的年輕靚麗女性,雙雙走進安排好的房間裏,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,可以看到裏面擺滿老虎凳吊繩等曖昧情趣用具。
捧着酒水的蘇向雪,快速地從廊道走過,她低着頭,面紅耳赤,沒敢往周圍的春 色瞄上一眼。
很快就要來到盡頭的8888號包房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強自擠出一絲自信的微笑,打氣道:“又不是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,只是幫柳慕代一個班,沒事的,還能賺點錢。”
堂堂蘇家的千金大小姐,現在淪落到要到私人會所裏當服務員,這一切,都是因爲那個一直爲父親做事的親二叔,戰戰兢兢十幾年,表面看起來爲人老實憨厚,卻是心黑手狠,在關鍵時刻突然發難,害死向父,逼死向母,霸佔她向家的產業。
而蘇向雪,也從一位貨真價實的白富美,淪爲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,如今尚在讀大學的她,不得不親自己出來兼職賺錢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是鬥不過二叔這種心機極深的人,所以她只能假裝不聞不問,隱忍不發。
……
蘇向雪再次變得緊張起來,她很不適應這種昏暗沉悶的氛圍,但已經走進房間的她騎虎難下,門開的保鏢肯定不會讓她輕易離開,這個時候只能硬着頭皮上了,希望這兩位客人別提出甚麼非分要求。
“先生您好,我、我是來……這是你們要的紅酒。”蘇向雪儘量使用平靜禮貌的聲音,但說話還是結結巴巴,她慢慢走向前,把酒瓶放在茶几上。
年輕男子側過頭,用一種難以言明的眼神看着她。
蘇向雪被這個男人盯得渾身發抖,特別是此人身上的那種冷冽氣場,簡直令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你就是柳慕?”男子皺眉問道,聲音有着超出年齡的低沉性感,但配合其周圍的昏色格調,卻令蘇向雪一陣驚心肉跳。
“我、我……我是。”她硬着頭皮回答道,內心很後悔答應代這個班,早知道面對的是這些人,她絕對不會來。
鬍子大用不懷好意的眼光下上打量着蘇向雪,用一種很不滿意的語氣說道:“陳七也就這種德性,甚麼貨色的女人都安排過來。”
貨色?
蘇向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,嘴脣微咬。她將腦袋低下去,不知道此時此刻,該用甚麼神情來面對。
“先生,請慢用,有需要的時候再叫我。”她強自微笑,正準備轉身逃出去。
剛轉身還沒來得及跨出一步,蘇向雪就感覺自己瘦小的身體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拐住,粗暴地向沙發甩去。
巨大的力量之下,她瞬間感覺天地顛倒,頭暈目眩,
“敢在我陸景修面前耍手段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年輕男子道。
蘇向雪被摔的頭昏眼花,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一樣,如果這不是軟沙發,她懷疑自己直接會摔成殘疾人,她止不住慌張道:“你要做甚麼!”
她剛抬起頭,卻看見一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孔,精緻的五官,微蹙的眉頭,還帶着幾分不悅,在暗光燈之下,顯得愈發的邪魅。
……
蘇向雪如同觸電一般躲開,她下意識地扯着自己的衣領蓋住胸口,只是不過這種動作是個徒勞,反而更加誘人。
“把東西給我!”陸景修伸手用力抓住這個女人的肩膀,他發現自己居然起反應了。
蘇向雪看着眼前這個人,想到他可能要對自己做的事,害怕一波波的湧上心頭,哭泣道:“我不知道你要甚麼,我真的沒有你要的東西。”
“不給是吧,好!”陸景修目光一寒,轉頭對坐在沙發上的絡腮大叔道:“杜衡,你先出去。”
杜衡笑道:“陸少,這種髒女人你也看得上?不怕得病嗎。”
蘇向雪眼睛狠狠瞪着這兩人,又氣又怕。
陸景修冷聲道:“我的事不用你來管!”
杜衡一攤手,起身走了出去,臨出門前,還扭頭對蘇向雪吹了聲口哨。
陸景修一把將衣服脫掉,黃金比例分割的身材凹凸有致,可見他在健身上沒少下功夫,他看着倒在沙發上抱成一團的女孩,然後一把將她的職業套裙扯了下來,隨着女人的尖叫,霸道地刺入這個嬌弱女人的身體。
“啊--不要!”
蘇向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哼,雙手用力推拒着身上的男人。可是她的這些動作,此時更加顯得微不足道,
當兩人身體緊緊相貼,她一雙大眼睛死死瞪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天花板。
完了!
自己珍貴的身子,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男人,在這裏玷污了!
她將來該如何去面對他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