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爸打拼三十年創立江城第一大集團,只生了我這一個千金。
二十四年來,黑卡隨便刷,別墅隨便挑。
可剛剛,我從國外空運回來的三百萬白松露零食,被堂哥截了胡。
我去總裁辦要東西,卻被他新招的實習生擋在門外。
劉悅可歡快地啃着松露片,
“這個香菇真好喫,快把剩下的香菇都交出來!”
江宇洲捏了一下她臉頰。
“悅可愛喫,把你酒窖裏的松露都送過來吧。”
我還未開口,劉悅可看着我的揹包,忽然哭出來,
“是限量版愛馬仕!嗚嗚嗚......我們這些打工人一輩子都買不起,人和人的差別爲甚麼那麼大?”
江宇洲替她擦手,轉頭看我,
“妹妹,我是集團總裁,以後家裏這些進項先由我過目,你儘快把名下的房產豪車都交接一下吧。”
我真無語住了。
這個總裁位置,是我不樂意幹讓給他的。
……
2
我把江子坤的外套攏了攏,沒再說甚麼,走出了總裁辦。
子坤哥還是像小時候那樣。
記憶裏的他總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髮。
不是帶着院裏的野小子爬樹掏鳥窩,就是把隔壁領居李奶奶曬的牀單拽下來當戰旗。
大人們提起他就皺眉,說這孩子野得沒邊。
可每次我被堂姐們排擠,都是他站出來反駁他們。
如今他西裝革履地站在那裏,眉眼間褪去了少年的桀驁。
可護着我的樣子,和當年那個擋在我身前的小霸王,一模一樣。
二十分鐘後我坐在車裏,轉動着手腕上的翡翠鐲子。
四年前,爸爸做完心臟搭橋手術,醫生反覆叮囑不能再過度操勞。
作爲家裏唯一的女兒,我本該接手集團事務。
但是我覺得自己剛滿20歲,缺了歷練。
前年家庭聚會後,我主動提議,
“爸,堂哥表哥裏那麼多金融和管理專業的人才,不如選一個做代理總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