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能快點賺錢給蕭燃治病,我應聘了夜總會的服務員。
上班的第一天,就碰到了蕭燃,那個告訴我他是孤兒,窮困潦倒的男友。
他此刻被衆人環繞。
我託着紅酒站在一旁,夜總會要求佩戴統一的面具,他並沒有認出我。
旁邊有人好奇的問,“劉哥,蕭少現在女朋友是個聾子呀!”
有人給他解釋道“那不算女朋友,也就是個跟着蕭哥的小玩意,蕭少那天不開心了就把她甩了。”
又說道“那小聾子對蕭哥忠心的很,蕭哥勾勾手指她就跟個狗似的貼上來。”
他說完,包廂裏的人都笑了,蕭燃表情更是傲慢,在一起三年,我對他的愛從來不是假的,卻沒想到我的愛在他眼中這麼不堪。
“而且,蕭少的白月光馬上要回國了,那小聾子要不是長得和蕭少的心上人有幾分像,蕭少怎麼可能花心思逗她玩。”
“別把她們相提並論”他重重放下酒杯,面色不虞。
坐在蕭燃旁邊的,人連忙打起圓場,指了指我,喊道“服務員,給蕭少倒酒。”
包廂裏燈光昏暗。
我不知被誰撞了一下,手中的紅酒撒在了蕭燃身上。
我慌忙要去擦,卻被他一把推開,踉蹌着後退了幾步,又沒有防備地被一巴掌扇倒在地,臉上火辣辣的疼,耳朵傳來一陣溫熱,我用手摸去只有一手血。
……
2
回到這個窄小的出租房,我知道是時候離開這裏了,房間裏掛滿我們曾經一起拍過的照片,此刻心疼如刀,我終於想明白了蕭燃終究不是他。
幾年前,和我一起長大的孤兒院哥哥周遠因爲一場車禍,離開了。
可他到死之前都不知道我喜歡他,那場沒送出去的表白,成了我心中永遠的痛,我只能把他埋在心裏最深的角落。
後來遇到了蕭燃,他有一張和周遠相似的臉,就聲音都很像,他讓我原本死水一樣的生活再次起了一絲波瀾。
面對他的追求我遲遲不肯答應,因爲他太像那個人了,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愛的是蕭燃還是那個人。
直到他出車禍,失明瞭,出於愧疚我終於答應了他的告白。
在相處中,我已經分不清我愛的究竟是蕭燃還是他身上哥哥的影子。
我眷戀着那張臉,不肯離開,這一場永不醒來的夢,是我心甘情願。
我不想也不能同時失去他兩次。
電話突然響起,打斷了我的回憶,是之前一起做過兼職的小姐妹,說今天有一場富家少爺的生日宴還缺服務生,問我要去嗎?
我機械的答應下來。
連怎麼來到這裏的記憶都沒了,直到從領班手裏接過制服我纔回了神。
“你臉色怎麼這麼差”同事扶了我一把,我搖了搖頭,說道“沒事”。
“不愧是蕭家繼承人的生日,真是豪華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