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林夕,百年裁縫店負債瀕臨倒閉,信任的徒弟引我去深山爲活體雕塑量壽衣,發現是活人後,她竟要我成爲下一件展品。
1
我是一名高級定製裁縫,只爲活人量體裁衣。
直到我最得意的徒弟,爲我引薦了一筆“大生意”。
偏遠私人博物館裏,我要爲一具“**雕塑”量身,酬金五十萬。
可當我拿起軟尺,那“雕塑”的指尖卻顫動了一下。
密室深處,傳來細微的鐐銬聲和女人的嗚咽。
徒弟笑着告訴我:“師父,別怕,客戶就喜歡這種‘永恆藝術’,這件做完了,就輪到你。”
“做得好,下一件就爲你量身。”
......
“林氏裁縫”這家百年老店,快要撐不下去了。
我叫林夕。
家族傳下來的手藝,到我手裏,就要斷了。
鉅額債務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銀行每天都打電話來催款。
我賣掉了所有能賣的東西,還是不夠。
……
2
我拿着軟尺,手有些抖的碰到了女人的身體。
又冷又硬,但還有很弱的脈搏。
她叫夏雪,這是我從她脖子上掛的小吊墜裏看到的刻字。
夏雪的身體被透明的細絲固定着,絲線勒進了她的皮膚,留下一道道紅痕。
我的指尖沾到了一點血跡。
“林師傅,尺寸要量準。”陳先生的聲音裏帶着一種愉悅感,“這件壽衣必須完美,她將是我的永恆之作。”
我忍着噁心,量着夏雪的身體。
胸圍、腰圍、臀圍、肩寬、袖長、裙襬。
每一個數字,都像刀子一樣刻在我心上。
我曾經用這些尺碼,爲新娘做婚紗,爲孩子做新衣。
現在,卻要爲一個活人量壽衣的尺寸。
這是對我手藝的羞辱,也是對我的折磨。
密室深處,突然傳來一聲“哐當”聲,像是重物掉在地上。
接着,是女人壓抑的哭聲。
……